以及夹杂着的点点精液舔个大概,将这些体液都卷入口中、吞入腹内,随后才细细舔舐干净。。
女人整根鸡巴都被他舔干净了,他才圈住这被舔得光溜的肉柱,埋下头去舔下面两颗卵蛋。
老老实实舔完卵蛋,男人又要去舔那宛如黑森林般的阴毛,还有鸡巴下面的会阴,甚至是大腿根等等。
总是,要把女人下体上沾着的体液都舔干净才行,这就是这女人的恶劣之处。
小心翼翼地伺候好他,对于那跟自己争宠的男人,高骏可就怎么粗鲁怎么来了。
只见他一只手拿起床上那被胡东宇扔到一边的棉条,另一只手粗鲁地掰开男人的大腿,口中呵斥道,“贱人,给老子把腿张开,逼挺起来,该塞棉条堵精液了。”
刚享受过性福生活的胡东宇不悦地瞪了他一样,然后又蹬腿,想挣开他的手,嘴里也不甘示弱,“骚货,玩什么狐假虎威,敏敏让你给老子塞棉条,你塞就是了,故意弄我干嘛...”
“你妈逼的,你逼夹得这么紧,腿也不分开,让老子怎么塞?我不过就是让你张个腿而已,瞪什么瞪?说,是不是对敏敏不满,不想含她的精液?”
“我去你的,别给老子血口喷人,老子哪里不满敏敏了,是你故意弄老子好吗?”
。。。
两个男人又惯例地吵起来,而躺在一侧的余敏珍就跟看好戏似的,悠闲地躺着,甚至翘着二郎腿,看他们互喷,心中满是嘲讽。
都是欠操的贱男人,吵吧吵吧,吵得越凶老娘越爱看,反正最后都得老实地伺候老娘,再吵也吵不出个屁来。
反正别耽误她吃早饭就行。
两人巴拉巴拉地吵了半天,躺在床上的胡东宇因为刚经历过一番肉搏大战,在体力上落了下风,最后自然是输的那方。
正当高骏得意地离开时,后面就传来胡东宇那贱兮兮的声音,“骚货,你屁股上一片红了,还走得这么嘚瑟?”
他这一番话,吓得高骏赶紧捂住屁股,急急忙忙地跑向卫生间。
“哈哈”,扳回一城,胡东宇看着高骏狼狈的背影,畅快地哈哈大笑起来。
结果,乐极生悲,他得意的笑声又换来逼口的一巴掌。
那‘啪’的一声让他瞬间就老实下来。
接下去几天,高骏来了例假,每天负责给余敏珍泄欲的都是胡东宇。
期间,她兴致来时,又压着高骏浴血奋战了一次。
不是她不想多搞几次,而是这高骏也不知道咋回事,笨死了,对付例假真的不太行,几乎天天侧漏,每天都要换床单,而她想搞他就更不用说了,床单必换。
然而,他们家里床单并不多,而且连洗衣机都没有,都是高骏自己手洗的,每次晾干都得要一两天,床单不够换啊!
余敏珍又不是只有他一个选择,想了想,还是先操胡东宇吧,这骚货晚点再操也没事。
操逼是不能操,但高骏好歹还有上面一张嘴,让他给她口交或是舔干净鸡巴什么的,倒是可以。
所以,这几天,高骏几乎天天给余敏珍口交,不是让她射自己嘴里吞精液,就是把她疲软的鸡巴舔硬,先操一通他的嘴,再操另一个男人的骚逼。
因为余敏珍天天操胡东宇,他体内每天都得被插棉条装精液。
反而是真来了例假的高骏想插都插不了,如果可以,他是真的想插棉条,不想贴卫生巾,可这恶劣的女人不让。
这么玩了几天,等高骏的大姨夫终于走了,他那嫩逼又天天吃起了大鸡巴,并且那根他在来例假期间肖想了许久,但现在不想插的棉条,又再次回到他体内,让他一插就是好几天。
形势翻转,之前天天被他暴力插棉条的胡东宇这下也可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