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把他搞到浴血奋战也可以。
再不济,再不济,插自己嘴里也行,让他闻闻尝尝她的味道,解解馋吧,就算给她口交,被操嘴,被狠捅喉咙,被操得想呕都呕不出来,也好过此时看到吃不到的饥渴。
看着那贱人被操到身体骚扭,头部不停摇晃,口中间尖叫吟哦不断,两片大阴唇被肉棒撑开到极致,撑出一个大肉洞,那被粗挺牵扯出的粉嫩淫肉更是被操得内外翻飞,穴口淫水四溅,他是那么的妒忌,恨不得自己和对方对换。
高骏就这么嫉妒着,嫉妒着,嫉妒到男人双腿乱蹬,口中只剩下难耐到极致的淫叫,还有女人如发情的公狗般抓着他的腰一顿猛操,最后一个用力的顶插,嘴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骂了一声国骂。
然后,他看到那骚货夹在她腰上的双腿无力地跌落,看到她就保持着这个姿势站了会儿,才松开男人的腰,扭了扭身体,那让他渴望已久的肉根从男人体内滑出,在空中荡了几荡,随后垂下去。
再看男人的下体,他那两片被操到合不拢的大阴唇此时正外翻着,刚被操过的颜色是那么艳丽水润,甚至是饱满,饱满到让他嫉妒。
而被两片阴唇包围在中心的逼心似乎还在不自觉地抽搐着,慢慢地,就有乳白浊液从那逼心流出,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流去。
之后,之后,这女人突然扯住自己的胳膊,直接把自己从床上拉下来,把自己推到男人腿间,命令他,“把老娘的精液舔干净,一滴都不许浪费。”
而他自己,竟然也带着期待与抗拒这两种矛盾的想法乖巧地蹲下去,埋首在男人流着精液的逼外,舔舐起上面沾染着的属于女人的体内。
把胡东宇逼外和腿上的精液舔干净之后,他继续把头埋在那还渗着浊液的穴口上,张嘴含住他的骚逼,狠狠地嘬吸起来,恨不得把里面的精液也吸出来。
刚经历过高潮的敏感逼穴被火热的唇舌不停地嘬吸,才被嘬几口,胡东宇就又受不了了,他扭动着无力的腰身,伸手去推埋在自己腿间的脑袋。
“啊,哈,别呜,别吸,别舔,我受不了,啊,走开,老公,让他松嘴,呜呜,不要吸了,里面没精液了,啊,不要啃,贱人...”
但是,那一直厮磨舔吸他敏感穴口的人就是不松嘴。
而余敏珍就笑着在边上看热闹。
无力挣扎的男人就被另一个男人口了许久,逼里又开始瘙痒难耐起来,想被插、想被揉、想被磨弄。
就在这时,那温热的柔软突然又松开了他。
终于被放过了,可是,他的情欲已经被点燃,又想要被灭火了。
这个混蛋,就是故意的,他欲求不满,也非得让自己也欲求不满,就是嫉妒自己能吃到老公的大粗屌。
贱人,骚货,活该吃不到鸡巴!
胡东宇心中不停地怒骂着。
站在边上的余敏珍看着高骏故意搞了一把胡东宇,然后夹着腿走向卫生间,而躺在床上的男人也是夹腿磨逼,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就喜欢两个贱人为了能得到她的操干而勾心斗角的模样。
到此,她的早操也结束了,就跟大爷似的枕着手躺在床上,让两个赤身裸体的男人给她做早饭。
当然,其中一个也不全裸,还穿着内裤呢。
吃完早饭,他们两人出去做检查,而高骏则是独自待在家里,负责做家务和午饭。
今天是星期六嘛,都不用上班。
当两人来到医院时,胡东宇心中那叫一个五味杂陈,尤其是看着身边的女人就跟没事人一样,他心里更是堵得慌。
现在要产检,去的是,男科。
没错,原来的妇科已经改成男科了,来之前,余敏珍还非常恶趣味往他体内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