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更多快感,又似乎是承受不住太多的刺激,要把这人顶开,而他的头颅也是高高昂起,口中吐出高声的尖叫。
他的身体,彻底爆炸了,但炸开之后,才发现是连环炸弹,它不停地在炸,将他一次次炸得粉碎。
爆炸结束后,硝烟弥漫,他终于有了喘息之机,可还不等他有多几刻的喘息,他的身体就再次被点燃,不,准确的说,是他的引火线被点燃了,要将他引爆的引火线被点燃了。
身体仿佛在为爆炸做准备,那引火线在燃烧,烧得他好热,好烫,好刺激,好满胀,好爽,好快乐,可是他的身体又承受不住这过多的快乐。
承受不住的话,那要怎么办呢?
当然是再次爆炸。
“啊,啊啊...去,去了...啊啊啊...”
这么一次又一次,他不断被点燃,被燃烧,被爆炸,然后稍微得到些缓解,但就是没有被放过。
直到他那敏感的花穴深处,被身上的女人给一边捣弄一边突突。
仿佛一炳长枪顶到了自己最深的地方,那枪口一边往里面捅,一边用子弹往他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突突。
还不等他确认那长枪突突完了没有,他的身体,再次被爆炸,炸得他脑袋瞬间一片空白,最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只隐约察觉到,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突完他的女人终于趴他身上休息了。
也不知休息多久,身边响起女人的声音。
“小骚货,骚逼吃得爽不爽?”
“呜嗯,爽,吃得好爽”,他讨好地回答。
“老娘的牛奶有没有喂饱你的小骚嘴,要不要再喂呢?”
“喂,喂饱了,小骚嘴喝奶喝得好满足,喝得饱饱的,好胀,被敏敏喂太多了...”
不管这女人是什么样的问话,他都非常顺利地接下去,尽量让自己回答的完美,好取悦这侵犯自己的女人,让她放过自己。
“哼哼,骚货。”
余敏珍骂了一声,从他身上爬起来。
然后,她苏展地伸了个懒腰,扯过边上那一直欲求不满,不停贴向她,不止一次要吃鸡巴,但始终都得不到满足的,又比自己高大许多的男人,把他搂到怀里,看着他那欲求不满的脸,伸手揉起那饥渴许久的小逼。
“小贱人,这里痒不痒,要不要吃鸡巴?”
“痒,好痒,老公,我要吃鸡巴,喂我吃好不好”,脸上满是情欲的胡东宇连连点头,同时更是把身体贴紧她,把下体抵向她的手指。
随后,只听‘噗呲’一声,余敏珍曲起三指,插入他那已经被淫水一遍遍地染湿的逼穴里,用手指操干起来。
“啊,啊哈,呃啊,好爽,好爽,呜呜,老公,人家好,好爽,啊,小逼在吃老公的手指,啊哈,好吃,呜呜,哈,用力,老,老公,用力干,干人家,啊...”
终于被满足的胡东宇,满是依恋地坐在她怀里,把赤裸的脊背紧紧贴在她那柔软的胸前,双手紧紧地抓在她身上,张开大腿,迎合着她那手指有力的操干,口中是满足的骚叫。
他等了好久好久,久到他以为自己要被欲火烧死了,这坏蛋才终于满足他。
那吃着敏敏手指的小嘴好舒服,好爽,好满足,满足到能让他忘记一切烦恼,满脑子都只剩下愉快。
她的手指好灵活,太灵活了,虽然没有鸡巴那么粗长,但仍然让他欲仙欲死。
最后,愉悦到极致的他非常快乐地在女人手下淫水直流,彻底被满足。
在那一刻,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敏敏的手指真好吃,就跟她的大鸡巴一样,都是他的最爱!
不久,等怀里的男人休息够了,余敏珍转头看了眼正夹紧双腿躺着的高骏,他那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