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才突然放开他的脖子。
“咳咳,咳...”
终于能呼吸了,胡东宇忍不住捂着脖子咳嗽起来。
然而,这女人似乎并不打算放过他。
她重新压在他身上,火热的唇舌再次封住他的嘴,那手狠狠地揉他的胸部,手在掰他的大腿,她还要干他。
而且,这次,她身上带着的不是欲望,而是狠戾。
此时的他是那样的脆弱,不管他怎么推拒、挣扎、蹬腿、求饶,似乎都是无用功,他的双腿被无情地分开,那粗挺插入了他的腿间。
这一刻,他知道,自己是逃不过了,他放弃了无谓的挣扎,选择顺从她。
余敏珍也察觉到了男人已经停止挣扎,甚至顺从地被她分开大腿,那双手再次搂上她的脖子,同意了她的侵犯。
他这幅模样,让余敏珍心中的怒火更甚,一股无处发泄的怒气腾升,似乎要将她燃烧。
她再次从男人身上爬起来,一把抓住他的头发,用手捏开他的嘴巴,在他猝不及防之际,把那粗挺插进他嘴里,在他的口腔中凶狠地挺插起来。
那挺送,每一下都那么用力,硕大的龟头直抵他的喉咙深处,发狠似的顶弄他。
他的头发被抓得好疼,喉咙眼被顶好难受,可他反抗不了。
“唔唔唔...”
不管他怎么甩头,那巨物始终插着他,把他求饶的声音堵在嘴里。
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让他那么难受,那么痛苦。
这样的折磨,不知承受了多久,他只觉得嘴巴都要被操穿了,喉咙要被顶坏了,嘴里又痛又酸又麻,连嘴唇似乎都要被插肿了。
女人终于更加凶猛地插了一阵,随后低叫一声,在他嘴里射了出来。
他几乎一直在被迫给她做深喉,因此,女人几乎是直接射进他的食道里,那一股股的精液不停冲入他的食道。
在做的时候,他也不得不努力抬高头部,让自己好受些。
终于结束了。
男人还没反应过来,嘴里那已经软下来,但还是将他嘴里塞得满满的巨根直接从他嘴里抽出去。
然后,身上的女人理也没理他,直接下了床,穿好裤子,推门离开。
生理的疼痛与难受还未过去,一股被抛弃的恐慌笼罩了他。
她,她是不是不要他了?
不要他,还有他们的宝宝?
恐惧的情绪将他笼罩,他想出去找回她,可是刚生产完的他根本下不了床。
他该怎么办,怎么办。
本来都好好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明明看到她眼里对自己的渴望,她还第一次吻了自己,那么激烈地吻他,就因为他拒绝了她,她就要杀了自己?
不是的,理智告诉他,不是因为这个,肯定是因为之前的事,她恨他对她的调解。
这一刻,他好后悔,后悔当初要这么对她。
可是,已经晚了,晚了。
现在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等着她自己回来,或者,养好身体之后,去找她。
想到这,他忍住身体的不适,从床头柜取抽出纸巾,把自己脸上、胸前的她留下的痕迹擦拭干净,把自己的衣服拉好,盖好被单,以免待会儿被人看出来。
许久之后,他听到开门声,他以为是她回来了,结果不是,是护士抱着宝宝过来了。
见只有他一人在,护士还问他,“你老公呢,怎么留你一人在?”
胡东宇勉强整理好心情,“她出去一会儿。”
之后,他一直等,等到饭点时间过了,人终于给他盼回来了,还带回来了吃的。
但是,回来之后余敏珍除了必要的帮忙,别的一概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