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徐年颤抖地把她抱在怀里,在她耳边紊乱地吐息,颤声问她“你要丢下我一个人吗”的时候。
金月突然后知后觉地难过起来。
-
那天洗完澡以后,热腾腾的徐年没有躺回地铺,而是坐在了金月的床头。
金月有点理亏,没出声制止,他就更得寸进尺,躺在了金月的旁边。金月瞪大眼睛把他往床下推,“你干嘛?少女的床是你说睡就睡的吗?”
徐年被她推到了床沿外侧,一半身体悬在空中,再推一点就会掉下去。徐年任她继续推,金月却悻悻收回手,只点了点他,“快下去,别闹。”
徐年突然凑近了。
他起身贴到金月面前,金月后躲,他就更肆无忌惮地往前,最后把她逼到墙缘,拿一只手撑住她躲避的方向,把她环在他的臂弯里。
毫无预兆,金月大惊之后脸色煞白地看着他,只觉得这姿势过分暧昧了。他灼灼地看着她。
“你干、干嘛?”金月结巴地问。
徐年俯身。
靠近,极近,金月害怕得回缩,脊背撞上硬物退无可退,一片冰凉。是墙。
他亲吻金月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