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才有的那什么?
这个认知吓得她赶忙阖上了眼睛,却还嫌这样不够,小手也顾不得捂着自己赤裸的全身,全部都用来捂住双眼。
然而看不到,却不代表不存在,那粗长滚烫的大东西跟烧红的烙铁似的,重重地鞭击在她那肥嫩粉白的腿心缝儿上,烫的厉害,也硬的厉害,腿心娇嫩处儿好像都被烫的融化了似的。
她吓得要命,虽然不知道接下来会怎么样,可她心慌意乱,循着本能慌忙躲闪,然而男女之间体力差距明显,特别对方还是少年习武,出身将门,自然是如蚂蚁撼树,无济于事……
现下也只能紧紧想夹住双腿,连连摇头哀求:“不,不要……你干嘛?你不要用那棍子顶我……不舒服啊,不要这样……”
她不知道自己糯软的声音跟蘸了麦芽糖似的,甜丝丝地还带着哭腔,媚得惊人,更显妩媚诱惑,反而让男人越发欲罢不能,欲火中烧。
随着这一拱如雪纤腰的扭动躲闪,胸前两团饱满高耸如云,仿佛那好像熟透的蜜桃不住弹跃舞动,隐隐似雪浪翻滚,雪峰巅顶的两点桃尖儿亦是摇晃不休……
还有那修长的玉腿儿交叠起来,紧紧夹着想挡些什么,可是被那赤红昂扬的大棍儿紧紧顶着,根本夹阖不住,反而让霍甚笙将那腿心蜜花看的更清了些。
映着月光清亮,依稀可见那粉嫩的娇艳隐隐若现,乌浓掩映之下那粉滴滴的娇艳花瓣肥嘟嘟的,因双腿微开而翕动绽放,依稀还带着粘稠泥泞的花露珠儿,含露凝香,泛着晶莹之色……
他只觉现在这小妖精明明是欲拒还迎,否则为何如此媚态勾引,当即长眉一展,抿着唇儿也愿陪她玩玩:“丑?你这小妖精是说我的大尘柄丑啊……那它可就非常不高兴,怪不得要顶你了,你骂了它,还不许它报复回去吗?”
霍公子以前从未说过这种奇怪的荤话,现在说着感觉却也不坏,尤其他那堵在美人腿心的大尘柄被那蜜水连连浇灌,愈发肿胀不堪,隐忍不得,憋得是好不难受……
虽则只看过几本春宫册子启蒙,但男儿对于欢爱的渴望自属无师自通,胯下尘柄也憋的生疼难受,便一往无前重重一捅,循着那嫩径中漫溢的花汁儿进去,勇猛无畏,便要准备杀它个片甲不留。
尽管美人儿那幽谷浑似从未有人探访过,曲径通幽,道阻且长,但这大尘柄气魄非凡,势如雷霆万钧,借着那黏稠花蜜的润滑,长驱直入:“呼,好紧……”
毫不留情挤开了层层紧缠包裹上来的花壁软肉,如狼健腰借着蛮力再用力一挺,大刀破斧,就进了个完完全全,摆着腰来回抽送,只觉销魂入骨,美的惊人爽利!
“唔……好痛。你,你怎么把那大棍子塞人家腿心了……唔……别动,好痛……不要弄了……唉哟……”楚凝香被他猝不及防的进入,弄得浑身一颤,娇躯一软。
她只觉一股大力从自己那敏感处传来,腿心里全是被撑开填满的酸胀和炙热,呼,好胀,好痛,这个霍师兄搞什么,真的好痛啊,他怎么能把那么粗那么长的棍子,就这么塞到她腿心啊……
这一时吃痛,更是秀眉微蹙,银牙紧咬,再顾不得捂着自己的小脸,只握粉拳打了过去,还嫌不够泄愤,一口咬上霍甚笙的肩膀。
“唔,好紧……好你个小妖精,还敢咬我,明明是你勾引我,要吸我的精气,真的满足你了,你怎么还咬人啊……”霍甚笙连连吸气,他皮糙肉厚,当然不在乎那肩膀是的小小痛楚。
真正让他动容的是这小妖精下头温热紧窒的幽谷,这时幽幽一紧,愈发湿润紧窒,那层层叠叠的媚肉颤巍巍的拥挤作一团,娇嫩嫩地缠绞而来。
就好像有无数个小舌在舔着,顶端又好像有好几张小嘴在吸着,一股子酥麻顺着脊椎骨涌上头皮,简直像是马上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