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生折腾了一夜,得了风寒倒不稀奇……
可稀奇的是……
这九皇子镇定自若。
似乎昨夜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言语中还保持着之前的“母慈子孝”,对她这个庶母关怀备至……
若非她清楚的记得,昨夜那场抵死缠绵的欢愉云雨。
现在身上也是酸痛不已,还有双腿之间的隐隐不适……
她怕是还真的以为,昨夜的一切只是她的癔想罢了……
她读过医书,书中记载依兰花根本不会让人丢了记忆,这混小子约莫是在揣着明白装糊涂呢。
他难道以为装作什么都记不得了,她就会让他蒙混过关不成!
香贵妃还觉得这九皇子说的话着实刺耳,字字句句,和他昨夜前去照顾她的言语有八分相似。
甚至连照顾她的样子,刚刚帮她弄好靠枕,甚至现在帮她掖被角的举动,和她昨夜的所作所为一模一样……
她羞红了脸,甩开霍甚笙想帮她掖好被角的大掌,做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情态,只可惜这虚弱嘶哑的声音削弱了几分她的气势:
“孽子还不跪下,昨夜你……你不尊重我这个庶母,竟对我做出……那等,那等无耻龌蹉、祸乱纲常之事……今日……怎能装的毫无印象?还这样……乖巧孝顺……你这般行径,怎能堪为一国皇子!本宫将你视作亲子般呵护备至,怎料得到你狼子野心……“
霍甚笙听了,却丝毫不是香贵妃预料的惊恐神色,他扬眉笑道:“哦?母妃不妨说得更大声些,让宫外的侍卫宫女都听得一清二楚好了……母妃刚刚说昨夜笙郎无耻行径……是说笙郎把笙郎的大雀儿塞进母妃的小骚穴里,干的淫荡母妃连连喷水哭爹喊娘,快活的爽翻天这事?那笙郎可什么都没忘,这可是记得一清二楚呢……”
“笙郎记得母妃胸前的两只大奶儿,被笙郎干的一直摇个不停,记得母妃雪白的长腿又细又直,紧紧地缠着笙郎我的腰不放……更记得母妃的小骚穴骚水连连,夹着笙郎的大雀儿紧得不能行了,差点要把笙郎给夹射了呢……记得母妃被笙郎操干到哭啼啼的,足足尿了笙郎一床骚水呢……笙郎的褥子湿了好大一大片呢……”说着,说着还故意凑近香贵妃白里透粉的滴血耳垂,压低沉沉声线。
香贵妃原本还在做戏,却没料到他竟说此惊人之语,神色一变,颤着手指道:“你这混账孽子,怎能说出,怎么说出如此露骨无耻之言……你平常那般恭谨,谦和,竟都,都是做戏吗?你的诗书礼仪都学到哪里去了!”
这九皇子平素规矩有礼,竟在这青天白日的,说出这等淫荡之语?
昨晚他满口荒淫之语,她还只当是依兰花香迷惑了神志之故,却不料今日他正常之后,竟……
香贵妃也是高门出身的大家小姐,虽这闺中寂寞,芳心乱跳,更大胆图谋,可骨子仍是带着几分闺阁儿女的骄矜……
她虽然神思放荡,却也只是在心中,举止动作间也卖弄风情,可平素在外谈吐,亦是斯文端庄,抛不下诗书风骨,是段段不肯说些这什么有辱斯文的污言秽语。
霍甚笙嗤笑一声,似是不屑一顾:“闻听母妃出身,乃诗书传世的楚家,可您平常的端庄识礼又学到哪了?这才是装的吧?香贵妃娘娘借着关心庶子,教庶子写字的名义,将自己的大奶儿使劲往庶子背后蹭,还去摸庶子的胸膛,更别说想将柔荑往庶子的裤裆里钻,这么风骚浪荡的贵妃娘娘实属少见,教人咂舌呢……”
“特别是贵妃娘娘深夜难眠,巧施心思,在庶子的寝宫里下了催情药……借着照顾的名头,却衣衫清凉,半露着肥奶儿就往庶子眼底下晃,主动爬上了庶子的床铺……这便是楚家的家风遗训?楚侍郎可知他有如此淫媚的女儿,楚状元又是否知道他有这么放浪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