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了我的宝贝?”
糟糕!我的夜明珠被看到了!
楚凝香急忙收手,把腰后装着夜明珠的雕花镂空匣子,往怀中衣襟口塞了进去,再柳腰往后一旋,从霍甚笙臂下穿过。
同时一招飘云穿雪,就往那抓着她后襟不放的手臂打去,三招两招地斗了起来:“什么宝贝,我不知道……状元郎可不要随便冤枉人,我没拿你东西,才没拿你什么宝贝呢!”
开什么玩笑,那是我家的夜明珠诶!
什么时候就成了他霍书呆的宝贝,她只是拿回她的东西,物归原主罢了,我们女侠的事,怎么能叫偷呢?
话说,这书呆学武好像也蛮有天赋的,深藏不露,居然能和她打成平手……
霍甚笙手上还拿着烛台,左闪右晃,抓着她衣衫的手丝毫不放:“姑娘你把我的宝贝还给我,我就放你走。”
楚凝香百般闪躲,恍然觉得自己好像是一只小耗子,被老奸巨猾的老猫捉在爪子里玩弄,怎么挣扎也逃不了,真是让人不胜其烦……
到了嘴边的鸭子,哪有飞走的道理?
她要是把夜明珠还了回去。不就得和书呆成亲嘛!
楚凝香嘴硬,抵死不认,攻势愈发凌厉了:“什么东西啊,我没拿,没拿,就是没拿!”
她攻势虽猛,可霍甚笙只守不攻。
看起来是平分秋色,但其实是楚凝香占了下风,她越发急躁,右手直接变掌,往霍甚笙的胸膛打去,脚下也跟着踢了出去,连最龌蹉的踢裆脚也准备用上,虽然手段下九流了些,可看坏书呆怎么躲得过去!
霍甚笙不避不闪,硬抗了她一掌,手中一直握着的烛台,随意往空中一抛,便稳稳地落在了书桌上。
空出来的大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脚下也因势而动,三两下便化解了她的攻击,缠住了那来势汹汹的玉腿,大掌更将她的两只手腕一并抓起,教她动弹不得……
楚凝香手腕被霍甚笙抓住,只觉他健躯贴的极近,稳如磐石,她力气小的根本挣脱不掉,这两厢纠缠打斗,这时候更弄得好像她小鸟依人般偎依在他怀里……
她仰起小脸,看着霍甚笙那张清隽秀逸的俊脸,好像脸不红气不喘,气定神闲的,更是气急败坏了……
不意料一下又撞进了他那双眸里,清凌寒冽,好似九秋寒潭,又如苍穹星芒,目光灼灼的,让她好像有了一种错觉,就好像他眼里只有她,心里也只有她似的……
且这厮他现在怎么长得怎么这么高,感觉到了彷如泰山压顶般的巨大压迫,还能闻到他身上的草木葳蕤清香,只觉心如小鹿乱撞,面红耳赤。
呸呸呸,她还没有为了他心跳加快呢!
堂堂一个大男人,偏偏要生这么一双似笑非笑的含情目,看得人还以为他对自己有意思呢,就知道在外头招桃花,不知道悄无声息间勾引了多少闺中小姐,这种人当真嫁不得,嫁不得!
现在再看他本来这张还算赏心悦目的俊脸,现在真真看着就让人冒火,就想一拳打他个乌眼圈,再来个鼻青脸肿,看他还怎么耍帅……
她清了清嗓子,不自在地眨了眨眼睛,恼羞成怒道:“状元公出身名门,乃丞相之子,合该礼教森严,书本里可是教过男女授受不亲的,没想到状元郎虽然长得一表人才,为人却是无耻下流的登徒子,喜欢抱着姑娘家的身子,还喜欢摸姑娘家的手,你松手!”
霍甚笙看着她在自己怀里,嬉笑怒骂,宜喜宜嗔,这声音似是含着糖浆般,直甜腻到他的心底,再看她这蒙面黑巾遮不住的眸眼中,藏不住的狡黠精灵……
还有鼻下萦绕的,她身上幽幽散发的馥郁香气,清香,明朗,不似花朵的浓郁扑鼻,也不像瓜果般浅淡清雅,是那种花香和果香相融后的醉人芬芳,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