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节庆日非要弄成杀人日,你的这位妈到底想做什么。”简肖把调酒匙在高脚玻璃杯里搅得叮当响,满脸不耐。
展渡白嗤笑一声,把英语试卷最后一个填空填上,不慌不忙地收起那张纸:“老头子最近生病了,你知道吗。”
简肖面上有些古怪,展渡白接着说:“她想多给自己和温佳划点财产,但老头子的意思似乎也给我留了不少。”
“她和温佳加起来肯定能占大头,怎么连你的也不放过。”简肖皱起眉,愤懑叹气,“人心不足蛇吞象。”
“她想拉拢我弥补我是她的事,我只关心温佳会不会吃亏。”展渡白突然抬眼看了看坐在一旁一直没说话的江野,她在谱夹上写写画画,充耳不闻。此时似乎是感应到了展渡白的视线,她抬起眼来。
“我要不要我的那份都无所谓,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完成。”他意有所指地冲江野笑起来,就像他们第一次见面时那样,有些腼腆,又分外干净,十成十的诚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