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有时间抽空看了份投资报告,用邮件回复了指示。
江梨素来对这种半真半假的闲言碎语无所谓,比起这些,她更在乎那个女人的身份。
她自私自利,从以前开始,对沈屿的独占欲就体现在如果两人不能到最后,那就衷心祝愿他孤寡终老。
晚宴,程安娜跟在程老后边,不太高兴地应酬着,她偷偷看着江梨,原本该来的是江嘉树,她才会愿意跟来的。
没想到打水漂。
她又不敢在江梨面前嚣张,把闷气全部发泄成碎钞机,拍卖会上风光无限地连抢五个藏品。
最后一件古董花瓶,遇上劲敌,白晨不依不饶地加价。
程安娜推测他是想要拍走送给徐玖,连出了三倍的价格,嘴上痛快,心里却是痛苦,这到头来都是要抵消她的零花钱的!
好在江梨出手,最后用五千万定下局面,把藏品赠送给了程安娜。
得了古董,还有江嘉树的妹妹的面子加持,她威风得不得了。
酒局接着开始。
一个俄罗斯男人过来搭讪江梨,递来一杯白兰地。
江梨随意打量了几眼,一身阿玛尼男士套装,劳力士腕表,全身上下再无独具私人标签的东西。
大致能判断出是仗着一副好皮囊花了大价钱进来想找富婆的捞男。
为什么请我喝酒?她道。
俄罗斯男人道:因为你很漂亮,想试试能不能把你灌醉。
你灌醉我,也带不走我。
那说不定能牵到你的手呢?
这个年头连鸭子都懂得收敛锋芒,玩滴水石穿的把戏。
江梨给了自己一个喝酒的理由,行。
从白兰地到伏特加,烈酒才不管人情人暖,只管一步到位的把人放倒。
江梨摇摇欲坠,男人过来扶住她的肩膀,低下头想询问几声,声音就被周围忽然热烈起来的交谈声给埋没。
他抬头看去。
入口处走进来一个男人,额前的碎发被顺起,一双冰蓝的眸子毫无阻碍地扫视着全场,英伦风的西装打扮,袖扣上的蓝宝石泛着寒光。
他一步步走过来,右手上握着绅士风的权杖。
沈屿看着江梨,手上发狠,将权杖敲在男人的肩上,揽过江梨。
男人痛得握住肩,不明白他的底细,但也闻到火药味:先生,她是你的女人吗?
江梨擦掉嘴边的酒渍,从他怀里站起来,不是。
那先生,男人又道:你应该尊重这位女士的意见,让她决定今晚跟谁走。
沈屿从来不讲道理,一脚踹得男人连连后退,绅士的皮囊下住着魔鬼,等你死了再跟我谈尊重。
江梨摇晃着往男人身边走。
沈屿眼皮突突直跳,决定把她这个红颜祸水给扛起来抱走,在保镖从门外赶到前,进了vip电梯间,直通顶楼。
视线翻天覆地,沈屿本以为她会挣扎,用高跟鞋狠狠往他脸上扎,但她沉默得像一汪平洋。
这是真醉了。
指纹进入房间,他把她抵在墙上的开关处,手伸进她的礼服裙,冰凉地贴着她的臀,拍了拍,姐姐,醒一醒。
她疲惫地睁开眼。
我要干你了,他下了指令,不管她有没有反应过来,凑近含住她的唇,舌头伸进去绞弄。
他一边亲,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
孟若说的话就在耳边,替身的证据披露着唯一的可能性。
能有什么原因能让江嘉树找一个复刻般的江梨顶替行程?
还是在那么敏感的时间。
他在三年前的春天入狱,度日如年地与人周旋,没有见到她,没有关系。他每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