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出體外,帶著鮮紅色的體液,蔓延了米麓與飛洛斯的交合處,刺眼奪目。
射過一次的飛洛斯總算把米麓放倒在床上,滿面淚痕的米麓止不住身體抽搐,陰莖拔出之後,體內的汙濁沾染了床單一大片。
還沒有打算放過人的飛洛斯,拿起另一隻水晶陽具,插進米麓的前穴中,儘管被蹂躪到慘不忍睹的腫脹破裂,米麓依舊習慣性的張開腿,讓水晶棒進入體內,下身痛到挺起,終究還是吞沒了整根。
飛洛斯將手指頭伸進後庭,把裡頭的水晶棒取出,他將米麓翻轉過身,掰開臀部,直插進去。
無力反抗與掙扎的米麓,就像失去絲線控制的人偶一般,癱軟無法動彈,任憑同樣沒有被擴充的後穴流出鮮血與被擠出的精液混合交融,下體一片泥濘。除了還有呼吸與口角流出涎沫外,基本上他就與一具屍塊沒兩樣。
發洩過數次之後,飛洛斯俯下身,在眼神渙散沒有焦距的米麓耳邊輕聲道:
「明天就插著兩根棒子去上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