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值能比她更高呢?吕不韦放了就是傻子。
山闭上眼不愿再多言一句,侍女皱皱眉,对方的状态并不是很好,她得劝劝:“主人说了,若是你乖乖听话,他自会站在公子一方。”
良久,山像是想通了一样,她重新闭上眼点点头:“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侍女看了看起来平静下来的山,略略放下心,便退了出去,直到房门发出‘吱嘎’的声音,山便立刻睁开了眼睛虚弱地坐起身环视一周,床已经被侍从收拾干净了,换上了干净的绸布,山喘着气站起来,将床布拖到了案几边。
案几还没来得及收拾,上面放着许多杂七杂八的工具,甚至还放着用来给扶苏洗澡的金盆,里面的水还是浑浊的,看起来脏兮兮的,甚至有些恶心。
然而最恶心的还是放在一旁的脐带,血淋淋地一段就那么放着,它曾经将联系扶苏和山的生命联系在了一起,不过现在它已经没什么用了,所以就被剪子给剪了下来。
山略过脐带,径直拿起它旁边的剪子,用它剪开被她拖过来的床单。
剪刀欢快地发出‘咔擦咔擦’的声音,就像之前它不满准备良久却仅仅只是为了剪一次脐带一样,它欢喜鼓舞的将大块的布绸剪成一条一条的。
这些布条被剪得略粗,山选了最粗的一条然后把它搓揉地牢固而又结石,她很耐心,就像是给孩子编织衣物一样耐心。
直到完成的时候,她温柔地笑了笑,然后站起身,将布条向上一扔,将它和她都挂在了房梁上……
“大王……”
“莫吵,扶苏睡着呢,来李斯,你也来看看孩子,是不是很好玩。”
李斯冷漠脸,他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爹了,不稀罕这个,他现在只想问嬴政还处不处处理事情了,不处理的话他能不能回家。
李斯深吸一口气,小声道:“大王……”
这时,扶苏突然蹬了蹬腿,他好像是不太习惯新的环境,蠕动着想要寻找原来温柔的母体,然后赢得了他爸爸的惊叹声。
“他动了,动了!诶,原来他没睡吗?”
李斯抽抽嘴角,看旁边的墨斗还算正常,于是便问:“啥时候能回去?”
墨斗同情地看了他一眼,真当嬴政不是故意的?你知道后世有一种行为叫晒娃吗,你很幸运,提前感受到了未来的潮流。
“大王高兴着呢,你便多忍忍吧。”
而且扶苏确实很可爱啊,已经不像刚生出来时那么恐怖了,更加关键的是,嬴政这个样子也超可爱的,这父子俩真好玩。
李斯绝望地扭过头,就没一个是正常人!他还能回家吗!
终究还是旁人打断了嬴政这种惨无人道,侍从神色慌张的从门外进来向嬴政汇报。
“大王,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