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如今容月来了正好,与他作伴,虽他与聂千万也是无话不谈的,但是跟与男子闲聊比起来,终归是不同的。
聂千万一大早便出去将赵老三拽了起来,赵老三睡觉露着半个屁股,被子都掉了一半儿,床头还放着本《四书》,却没翻几页。
“老大!”赵老三提起裤子一惊一乍,“老大你怎么来了?!”
“给老子起来干正事儿了。”聂千万虎着脸。
赵老三一下子就想起了是什么事儿,一个鲤鱼打挺就从床上起来,套上衣服就去集结寨子里的姊妹。
聂千万看着整整齐齐的方阵,十分满意,看来她离开的这段日子寨子里的训练并没有松懈,聂千万训匪,其实与训兵没什么两样,她从小厮混在兵营,大一些更是跟她老娘上过战场,这一个寨子里的姊妹,是对她心服口服。
“三日后,顺安镇下,劫!”
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回应着聂千万的是众人浑厚的一声,“是!”
聂千万这几日忙前忙后,秦先只来得及晚上睡觉之前见她一面,早上她出去的太早,他又醒的太晚,唯有晚上撑着不睡着,才能看见她风尘覆面地回来,竟是一沾床就沉沉地睡了,什么都问不出。
但是秦先喝药的时候她还是会准时出现,亲眼看着秦先将药喝完然后歇下,她便又似一阵风般地走了。
就这样过了两日,秦先本以为这次她还会很晚回来,但是天才刚擦黑,聂千万就迈着步子回了屋,倒头便要睡。
“妻主,你这几日在忙什么?”终于逮到机会,秦先怎会不问?
聂千万在秦先的脸颊上吧唧了一口,“养足精神,明天干一票大的。”
“很危险吗?”秦先有些紧张地看着她。
“有心肝儿在,当然不会危险。”聂千万将头在秦先的颈窝里蹭了又蹭,贪恋地在他身上使劲儿嗅了半天,又抬起头,“心肝儿担心我?”
秦先将绣着鸳鸯的软枕拍在聂千万的脸上,“不然呢?难道我担心鬼?”
软枕没有多少重量,聂千万将秦先抱进怀里,“都安排好了,心肝儿放宽心,本来都不想告诉你,其实都没多大点儿事儿,明天安心在家等着,我一定会回来的。”
本来有些感动的气氛,秦先却被聂千万最后一句话给逗乐了。
“笑什么?”聂千万不解。
“笑妻主傻。”
“嗯?竟敢说你妻主我傻?看我怎么教训你——”
秦先却有恃无恐地挑了挑眉,将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妻主要怎么教训我?”
刚说完这话,秦先的脸上就感觉湿漉漉地,竟是被聂千万舔了一口,他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聂千万双臂环着箍在了身下,他摸着自己被舔了一口的地方,有些愣,他妻主到底是不是属狗的?
但是聂千万却没放任秦先愣神太久的时间,她一边睁着亮晶晶的眼睛又舔了一口,一边咕哝道,“看我不好好教训教训你~”
最后秦先气喘吁吁地抵着她的胸膛,欲哭无泪,虽然聂千万最后依依不舍地放开了他,但是他还是深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