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知道自己刚才说的话有些冠冕堂皇了,他似乎也明白妈妈需要哪方面的答桉,然而他不知道妈妈的态度,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说,又陷入了沉默。
关芸知道自己一定程度已经打开了儿子的思想,但他毕竟还是一个十八岁的青涩的小伙,他的阅历可能还不足以让他说透很多话题和道理,一些东西还是需要自己去点破去引导,她深吸一口气,开始综合阐述自己的想法:“懂得分享这一点,妈妈认可你说的,有什么想法多和妈妈交流,毕竟你总是说妈妈是你最爱的人,你不跟妈妈交流,和谁交流呢?而且对自己最亲密的人,是不是应该毫无保留的交流呢?既然已经当做是最亲密的人,还有什么好遮遮掩掩呢?反过来说,作为最亲密的人,你是不是也应该关心妈妈的很多内心想法呢,但是如果你不交流分享,妈妈用什么和你交换彼此的思想呢?然后说到学会担当,妈妈主动和你交流思想,你被动,是不是显得妈妈比你更有担当呢?当一些事情出现之后,你作为妈妈的大男人,是不是更应该拿出应有的姿态呢?再说负有责任的问题,说个不恰当的话,人们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这是不是就是不负责任的表现,如果你是妈妈的成熟大男人,是不是有事就飞走了,不会吧,妈妈相信你不是那样的不负责任吧”。
高轩好像有点开窍了,但是又不知道具体的做法,他突然想起自己昨晚的思想斗争,发现自己真的还是个不成熟的孩子,当真的说到这些成熟的大男人应有的做法的时候,自己竟然无所适从。
他又觉得自己求神拜佛获得宽慰,不如向自己的女神妈妈求助:“妈妈,你说的道理我都认,我都明白了,我也乐意,我一定,有什么都和你说,可是担当和责任,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妈妈,你说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关芸突然感觉到,哪怕即便是自己和儿子发生了不伦的关系,他从一个男孩变成一个真正生理上的男人,然而还是有无助而向自己求救,这不正是自己当初所想的,这一切还在自己的把握之下么。
儿子没有自作主张怎么样,他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主张,还要自己去指引,她发现一切并未失控,不管发生了什么,都还是在自己的掌控范围内。
她觉得时机到了,可以,也应该说具体的事情了:“轩轩,这么些时间,你都把自己当做一个成熟的大男人,也把妈妈当做你的小女人,对妈妈疼爱呵护,都让妈妈甘之如饴,乐于做你的小女人。你和妈妈亲热的感觉,也是大男人和自己小女人的亲密表现,妈妈也……也享受其中吧。妈妈知道,你想看到妈妈更多性感迷人的风情,妈妈没有把那当做男孩的好奇,也是当做男人对女人的欣赏,大大方方的面对。这些都很好。但是昨晚的事情,你一声不吭的离开,今天你彷徨的样子,让妈妈有些……怎么说呢,不说是失望吧,也不是一个大男人应有的担当和责任吧。妈妈知道你觉得突破了人伦禁忌,可是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对妈妈来说也是一样。但是你既然一直将自己当做妈妈的大男人,一方面就不该被那些东西压住自己,你是从一个男人的角度去把握,还是从一个长不大的儿子的角度去把握呢?另一方面,面对任何问题,是不是应该和你的小女人沟通交流一起承担一起面对呢?我想哪怕此刻你觉得不堪,但是妈妈知道你终究会大大方方摆正心态的。最后,我想说的是,如果总是想着母子关系之类的概念,我们既无法正视过去,也不能面对未来,妈妈希望你的分享,从心底里把我当做你的小女人无所不言,希望你的担当,是继续一如既往的给予你大男人的态度,希望你的负责,是依然坚持你对自己小女人的关怀呵护和亲密表现”。
高轩有些轻松释然了,这种轻松,不是儿子对母亲做了错事之后获得原谅的轻松,而是当一个男人遇到不堪的事情之后,在自己女人的慰藉开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