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一口就晕的酒量。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何轻挠了挠乱七八糟的头发,一点也想不起来,那个坐在阴影里的男人最后说的两个字。
什么什么贺来着?是这个字吗?
她难得有点犯愁,跑去问裴欢
"何?何什么?"裴大小姐一口口咬着何轻买的麻薯,想了会儿道:"没听过大概多大?"
这可把何轻为难到了,她从小到大看人年龄就没看准过,上次老家一个亲戚家生了个小女儿,何教授忙让她去吃酒席,那家还有个女儿,回来何教授问多大,何轻说大概七八岁
结果后来何教授跟人家爹妈聊天,说起来人家很诧异,他家大女儿才三岁啊。
何教授闹了个小乌龙,尴尬的跟人道歉。
"二十来岁?"何轻试探着道。
裴大小姐翻了个白眼,不是二十多还能多大?
她吐槽道:"那我就不知道了不过袭路说的那个,林秉川"
何轻扒拉两下她吃剩的麻薯,发现裴欢把她最喜欢吃的草莓馅的全吃掉了,心情更差了:"谁啊?"
裴欢把一盒全塞给她,有点儿兴奋:"是S市林家的独子,本人却是很帅,小何轻你有艳福了~"
但是何轻还沉浸在遗忘帅哥名字的伤痛中,林秉川她想起来了,她记得还加了微信来着,瘪瘪嘴没说什么。
然后就过了一个月,她一反常态跟裴欢到处瞎玩,但是依然没有碰见成壑。
反倒是林秉川倒是看见了两次,还跟她打招呼来着。
何轻倒还好,只是周围人一副打趣的模样,裴欢更是撺掇着她去搭话弄的她好丢人。
林秉川倒是想逗逗她玩,但是他最近要回S市一趟,裴欢的圈子他还不熟,便只跟何轻聊了两句就算了。
看着挺嫩的,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纯,他微笑着,手指敲着桌子,想着父亲怎么突然叫他回去。
成壑其实上半年才回的帝都,他这几年一直呆在南方,这次受了伤才提前回来的。
其实伤好的差不多了,虽然左手不能像以前一样好用了,但是医生说问题不大。
之所以一直没回去,还是他身体出了毛病。
也还是成帆看出来不对劲的,以前他哥虽然话少脾气不好,但也没有这一次回来看起来阴沉成帆琢磨着,给他介绍了个心理医生。
结果倒是和他料的差不多,中度的应激障碍。
医生没把话说死,但是成帆想想他哥在边境一带驻守看样子是时间长了,有点影响了。
成壑的工作他不完全清楚,但是他私下问了他爹,还把医生的话复述了一遍:"这可不是开玩笑的,算算日子,差不多都有四五年了,边境线是那么好待的,也不知道执行的是什么任务!爸!你可不能让他乱来"
成书记那时候还没晋升,成家老爷子还在,正是蒸蒸日上的时候。
他对大儿子的工作还是很清楚的,闻言也有些难办:"其实这次让他回来,也是准备把他调回来的,只是你哥不太愿意。"
成帆无语了,又道:"他那个手,是好不了的啊!再受点什么伤,搞不好就废了啊!"
成壑他们那个训练量和平时任务的危险程度,可不是闹着玩的,成书记心里也知道,但是却道:"和平年代,想拿点功勋,伤病都算好的"
还有更多的人,是死后才得到的。
成帆一听这话,只好道:"他都二十八了,快三十了都,就算是去基层历练,也差不多能上来了调到别处也行啊再说了,他都这个年纪了,还不给我整个嫂子,像话吗!"
这话成帆也只敢趁成壑不在说,不过这句话一出,成书记倒是盯他看了一眼,鼻子哼了声:"别以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