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半点商量的意思。
“你喜欢那个女生吗?周末来我们家的那个。”
魏蔫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觉得脑子一片浆糊。
“什么?”他似乎很疑惑。
“什么什么,就是那个女生啊,你喜欢上她了吗?就这么迫不及待?”她觉得自己还算冷静,就只是呼吸有点难受。
迫不及待要和她一起?迫不及待到两人在同一天一齐和她说这话?
魏斯年并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也不知道魏蔫下午在学校和张零零见面的事。
“魏蔫,别再顾左右而言他了。我们这种病态的关系早该结束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甩掉她的手腕,起身背对着她。
“……”
她脑海都是他刚吐出口的每个字眼,走上前执着的紧盯他垂眸的脸庞,试图在上面找出半丝半毫的口是心非或者不得已。
“开始因为某些不可抗因素两个量子环绕在一起,但我始终认为我们是两个独立的个体。就好比以后我会有我的人生,你也有你要过的生活,互不干涉。”
魏斯年跟念教科书似的面无表情说出这段话,话语中甚至没有抑扬顿挫过,却字字诛心。
魏蔫听罢笑了,笑得很浮夸很大声。
“所以说,你一晚上都在研究这本“自私的基因”,就是想告诉我—我俩只不过是因为染色体,因为所谓的基因巧合生在了一块,噢,可能还发生了点意外,往后还是最好各自过各自的?又或者说你真的对那个女生动心了?”
那本书从生物基因的角度出发谈近亲乱伦的弊端,魏斯年自认他的措辞比这本书委婉温和多了。
“不是因为这本书。”也不是因为什么乱七八糟的女生,但他没说出口,只是觉得没必要。
“呵,什么狗屁独立个体。你他妈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独立个体?你他妈那天晚上压着我拼命挤进我阴道的时候没想过独立个体?”她开始失态,颤音尖声质问。
“免费的鸡送上门给我操,我为什么不要?”
魏斯年怒了。
他眼神凌厉地与她对视,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说出了何等伤人的话。
当然,是魏蔫不管不顾撕破脸皮在先。
所以他回击了。
毫不留情。
两人争吵甚至是扭打的情况在他们的前半生相处时光里,几乎可以说是日常。
但是像这次这般不顾情面,什么荒唐的话都说出口却是头次。
本该是姐弟的二人,竟变成了如此境地。
说是仇人都不为过。
魏蔫感觉呼吸困难,语气愈发激动,浑身被气的更加颤抖不止,一边大力推搡他一边狂吼出声。
魏斯年不动,任由她的动作将他推到了客厅墙角处,撇过头冷脸不看她也再不出声。
她控制不住大喘气不止,胸膛起伏不断。
魏蔫见只有自己情绪激动像个疯婆娘,他却仿若个高高在上普度众生的光明神邸。
一气之下竟是直接将手伸下去攥住他还软糯的阴茎,被反应过来的魏斯年一个极大力甩开了。
她整个人猝不及防倒在地上,怔怔地看着他。
“你已经够恶心我了,不要再让我恨你入骨,姐姐。”
他把“姐姐”两个字咬得甚重,极带着嘲讽意味。
少年整个人阴鸷冰冷若煞神,他厌恶的眼神和尖锐的言语生生扎痛了她。
魏蔫觉得她的眼眶肿胀干涩不已,就是掉不下半滴眼泪。
“避孕药在你房里,72小时的。”
他丢下这句话后头也不回地上楼回房了。
这话犹若刺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