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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第三次洗澡。

    她擦干身体换好衣服才出来。

    让我看看你的腿。

    等她坐下来,马宁伸手去掀她的裙摆,被她的手一下子打开。

    两个人都愣了片刻。

    我没事了。

    小微,你要我怎么做?现在去杀了他?

    一句话说的她哭出声来。

    他抱住她,这次她没躲开,她哭的太委屈,却一个字也不肯说。

    而马宁知道,现在的她惧怕所有男人的碰触包括他。

    只有这样濒临崩溃的情绪里她才不那么抗拒,就如此刻,她哭泣着在他怀里久久没动。

    马宁不敢告诉她,上午他一个人去了警局,以及他看到的一切。

    他的母亲在检察院工作,他的外公和舅舅全是公检法系统体制内人。

    他了解法律。

    他曾见过许多人质疑法律的公正,之前他会一笑置之。

    如今发生在自己最亲近的人身上,他感觉如坠冰窟,又犹如置身烈火。

    齐思微已经知道那些东西不见了,袋子里是笔录和物证,阎铮拿来后她曾看过一眼。

    周灿送陈阎回家后,连忙回城。

    汽车座椅选的是整套米白色真皮座套,从后视镜里他看见车后座上还有明显的血渍。

    那是他送陈阎去处理伤口时,陈阎胳膊蹭上去的。

    车内灯可以不打开的,但他没敢关闭,忍不住一看再看,每看一眼就觉得头皮发麻。

    返回自己租屋时,周灿打开门,发现叔叔和阎铮已经在客厅里。

    他记得叔叔没有这里的钥匙。

    合上门后他忐忑的发现,叔叔面色灰败,眼神惊惧。

    阎铮很和气的打了招呼后,直奔主题,问那天晚上陈阎做了什么。

    他选择实话实说,那天四少喝了一杯酒,抽了一支烟就走了。

    没别的?,阎铮问。

    有,烟里加了点东西。

    叔叔的冷汗都下来了,眼神似乎要杀了他。

    阎铮顺着周灿紧张的眼神回头看了下属一眼。

    轻声的说,周副总,我就是问问,你别吓着他。

    周坚在阎家的企业工作了十年,自他接手后,周坚就跟着他,又是兢兢业业的七八年。

    他几乎没有大错,在企业里的地位仅次于阎铮。

    这个人本分克制、无可挑剔,除了安排他的侄子管理这家会所外,从没动过手里的任何权利谋私。

    那烟,是一个朋友带来的,我以为就加了点普通的料,后来才知道不是。

    阎铮安静的等着他继续说。

    我确定四少不知情。

    我想听实话,你做了什么、没做什么,在我这不会影响到你叔叔。

    周灿不明白阎铮想表达什么。

    阎铮懂他的眼神。

    周灿,不是你做的事,别认,这份情,我不会领。

    周灿终于懂了。

    阎铮以为他在替陈阎开脱。

    不是,不是。,周灿急切反驳。

    是我给四少的烟,他不要,架不住我劝,他接过还问了我一句,只是烟?没别的?我说只是烟,他信了。

    阎铮嘴角的笑放大,但眼神分明的不信。

    周灿急了,他看着周坚,叔叔,我说的是真的,四少说了,他戒了。

    周坚一个耳光打偏了他的脸,怒骂一声,混账东西,这个时候还不说实话。

    阎铮背对他,看不到他的表情。

    但周坚心里明白,今天侄子说的是百分百的实话。

    他养着哥哥全家,连带着这个小孩几十年,亲眼看他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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