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自己又触到小祖宗心里的哪一根弦,只得双臂用力一收,连被子带人狠狠钳制住。
&&&&心中苦笑:我不厉害,是你能耐,是我离开你一天都过不下去。
&&&&陆斯扬甩开他,段渊武力镇压着怀里乱扑腾的人,冷沉着声音威胁:“别乱动!”
&&&&陆斯扬瞪他,推他,踢他。
&&&&段渊将他双手剪到头顶:“你先听我说。”
&&&&陆斯扬脾气上来,天王老子的话也不听,挣扎得更加用力,连身下那张不知是十几世纪木工的老床都开始咿咿呀呀晃动出声响。
&&&&听起来跟人在床上打架似的。
&&&&也不知道隔音怎么样,隔壁房间能不能听到。
&&&&段渊无法,一只手固定住他单薄的肩膀,一只手收紧搭在他腰际的力度,声音的无奈里参杂着一股疲惫的沉重:“陆斯扬。”
&&&&陆斯扬心头一颤,耳朵动了动,在段渊身、下喘着气,段渊趁势两条长腿伸进被子里一夹,将他整个人从头到尾都牢牢固定住。
&&&&见他情绪总算是慢慢平复下来,段渊探手到他颈勃后的软肉上惩罚性地重重捏了捏。
&&&&又沿着脖子的肌肤寻到他毛绒绒的脑袋,伸进乌黑蓬松的短发间,有一搭没一搭地揉着。
&&&&带着一股安慰小孩子的意味。
&&&&陆斯扬扑腾了半天,没力气了,如珠似玉的面颊染上一层薄红。
&&&&段渊沉沉密密的声音自头顶上落下:“陆斯扬。”
&&&&“我是在报恩吗?”
&&&&一声问句喑哑又低沉,像一把细细的小勾子轻而易举地吊住了他的心,他甚至能感受到这个声音主人发声时胸腔有力的震动和清晰的心跳。
&&&&“你自己说,我是吗?”
&&&&段渊顶着一张英气俊朗的脸,凑近,面色冷峻,又问了一遍。
&&&&陆斯扬移开目光,冰冷冷的心也跟着回温、跳动起来。
&&&&他的脚趾因为那道喑哑而显得性感的声音蜷缩了缩,将脸微微扬起一点。
&&&&试图于黑暗中寻找段渊那双永远深沉而冷静的眼睛,不太确定又假装不太在意地问:“那你是在干什么?”
&&&&段渊沉默了一瞬,到底没有办法劝服自己冒最大的风险说出那个最真实的答案,只是隐晦又朦胧地作答道:“我看不得你委屈。”
&&&&他说这话的语气坦白又直率,态度也清正自然:“更不能有人在我的眼皮底下耍把戏欺负你。”
&&&&兄弟情谊在这个时候永远是最好的挡箭牌。
&&&&“哦。”陆斯扬撇撇嘴,说不上对这个答案满意还是不满意,他为段渊对自己的无条件纵容和维护感到开心,却又因为不是他心底里最想要的那个答案而感到遗憾和不甘。
&&&&这么多年,就算是养条狗都不能随便给人欺负了去啊,他又有什么好高兴的。
&&&&但今晚实在是太晚了,他折腾得很累,再没有一丁点儿力气追根寻底,明天还要去参加盛大的节日,他实在没办法再计较什么。
&&&&段渊并没有放开他的脑袋,而是连人带被子往上坤了一坤,轻轻地拍着他的背,一下又一下。
&&&&疏朗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