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低声咕哝了一下,转身走出房间。
越戈愣了一下, 紧步跟了出去。
众人还等在餐厅。
管家一脸为难地把镜子送了过来。
李牧暮一手一个, 没明白虞翊到底想干什么。
虞翊和越戈出现在门口。
谢卿廖快步迎了过去,皱着眉问:“叶玲她……”
“死了。”虞翊冷冷吐出两个字。
越戈嘴角带着笑,看得谢卿廖心里直发毛。
大家看过来,有人不解地问:“朋友们,咱们真的要拖到7天才能出去吗?”
“是啊, 我想回家了。”
虞翊瞥了一眼:“明晚8点。”
说完,虞翊从李牧暮手里接过画和镜子转身走了出去。
越戈没跟过去,因为他们分了个事。
管家和伊丽莎白肯定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没有发现, 越戈负责去七楼找伊丽莎白。
而虞翊一直在纠结那一车直接消失的猪。
把油画和镜子放进房间,虞翊敛着眉目走了出去。
管家拉着的车最后消失在了古堡北侧的围墙背后。
·
古堡外,阳光通亮地投下来,把幽寂的古堡照得微
虞翊顺着墙壁一侧踱过去。
角落的地方停着那辆装货的车。
浓郁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车两侧淅沥地滴撒了一点深色的血水。
看样子应该已经很久了,都开始凝结成块。
虞翊蹲下身,抬手在地面上摸了一下。
血液旁边有几滴黏稠的液体,有点像鼻涕。
虞翊:“…………”
他抬头往车厢里看了一眼。
满是狼藉,血水飞溅在各个地方,甚至还散落着猪零碎的身体部位,仿佛经历了一场屠杀。
虞翊起身,手指拎起掉在车厢的半只猪耳朵。
猪耳朵上又一个明显的咬痕,不太像人的牙齿咬出来的。
“夫人。”
管家的声音在虞翊耳边响起。
他迅速朝声音的方向看过去,空无一人。
虞翊皱起了眉。
从这里开始,给他的感觉太奇怪了。
明明被阳光笼罩着,却又一股难以掩饰的阴森感。
虞翊微微垂眸,看着深色石砖铺成的地面,一直延伸到另一侧。
石砖的颜色过深,很难分辨出血迹的走向。
只能顺着味道跟过去。
味道蔓延了很远,从北侧一直到了南侧。
甚至越来越浓,血腥中渐渐混入了一股难言的臭气,像是昏热夏日的地下水道,随着温度散发出一种扑鼻的、令人作呕的恶臭。
啪嗒——
又轻又脆的一声响。
虞翊脚下的石板松动了,撞击到前后的石砖。
他猛地顿住脚步,低头看了一眼。
脚踩着那块松动的石砖又动了动。
石砖确实是活动的,仿佛被人特意留了出来。
虞翊欠下身,伸手扣了一下石砖。
翻开了,石砖下有一个拉环,应该是向上拉的。
他冷着脸,指尖勾起拉环,稍稍用了下力。
啪嗒——
似乎地下有什么东西被打开了。
虞翊抬头在周围掠了一眼,什么变化都没有。
“夫人……”
又是管家的声音,在虞翊身后猛然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