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务车的加油和保养上做了手脚,揩公司的油。
如果不出意外,这个月干完,他就要卷铺盖走人了。
老张这副秉性,妻子自然是早早离了婚,唯一一个儿子也跟他没什么感情,多年都不来往了。
张定国那天晚上一个人喝了半斤五粮液,闷闷不乐回到住处。
躺在床上,越想越郁闷,越琢磨,越觉得不公平。
最后借着酒劲,他做了个大胆的决定。
既然自己是烂命一条,不如豁出去,干票大的!想到自己天天接送的女老板,老张寻思「你不仁我不义!好,老子就来个绑票勒索!干成了,下半辈子就不愁吃喝了!」
打定主意,老张第二天就找到了自己在地下赌场认识的一个社会大哥。
张定国不知道对方到底叫什么,只听别人都喊他雄哥。
某次吃夜宵的时候,雄哥喝大了,口若悬河地诉说自己生意多大小弟众多。
老张听进去了。
把计划一说,雄哥当下一拍即合。
然而他事后才知道,敢情这大哥手底下才俩人,一个叫黑子,一个叫五魁。
但事已至此,老张是骑虎难下,想反悔也来不及了,只能硬着头皮上。
所幸计划进行的还算顺利,除了意外扯进的东方玥母女,这一对局外人。
此刻,在一座开放的水库边,张定国恭恭敬敬地给雄哥递上一根烟。
两人看着挂了前进挡的空奥拓一点一点慢慢往前驶去,直到自己把自己淹没在水中。
雄哥吞云吐雾,从裤兜里摸出一张名片递给老张。
「把凯迪拉克开到这个地方,老板是我哥们儿,都关照好了,钱我会跟他结,你送完车以后直接回来,到老地方找我们汇合」
「哦」
张定国小心把名片收好。
「快去啊,愣着干嘛?跟傻逼是的」
「哦哦」
虽然对自己被随意驱使略感心存不满,但现在事态显然已
经超过老张的控制范围了。
他全指望着对方给他收场,不敢得罪。
男人慌慌张张上车发动,走了。
远处的奥拓已经彻底没了踪影,变成了阵阵涟漪。
雄哥觉得有点可惜,转念一想,那辆车到底是偷来的,还是早点处理掉比较好。
他把烟头弹进池水中,回身走向面包车,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车里,黑子和五魁拿着刀,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三个女人。
东方玥她们蜷缩在车后的角落。
三个女人一个一身黑,一个一身蓝,另一个上身白衬衫下身红裙子。
因为高跟鞋的鞋跟尖锐,所以她们的鞋子都已经被脱去,沿途扔掉了。
黑,灰,肉,三双丝袜美脚一览无遗。
女人们曲腿坐着,像受惊的鹌鹑一样依偎在一起。
左边是叶雯,中间是东方玥,右边紧紧贴着她的,是面色苍白的任玉。
东方玥本能地试图将两人护在身后。
不知怎么,她隐约觉得这种感觉非常熟悉,依稀是唤起了某种久远的记忆。
似曾相识却模煳,她抓不住。
「黑子,开车去」
雄哥拉上车门,对手下说道。
「哦」
黑子答应着,又问「去哪儿?」
「还能去哪儿?回家!」
雄哥没好气的吼了声,扭过头「三个娘们儿的包呢?」
「这儿呢」
五魁指指旁边车座上。
「打开,看看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没」
首先被打开的是叶雯的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