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是否正确有方,就难说的很了。小雅看着三个逗比属性拉满的学姐,不停点头,吞貌和身材带来的距离感慢慢消失,亲近之感渐升。
期间二姐见小雅饭碗见底,主动要给她盛饭,小雅不敢劳烦学姐,连说“不用”,自己端起了饭碗。慌乱间,二姐手指触到了小雅手背,愣了一下。
这一愣,要说有半秒钟,都长了,但确实是愣了一下,二姐自己知道,也知道小雅察觉到了。二姐脑中嗡嗡作响,一股自责升起,竟似比自己作弊偷窃被人抓住现行还要难受。自从得知小雅“身份”以来……到开学以来,她无数次告诉自己不会传染,也自觉不歧视不介意小雅的“病”,这才敢带小雅出来吃饭,还主动坐她身旁。却不想~也不懂自己为什么会楞那一下。她知道这着实太也伤人,歉疚之情溢出了良心。
不敢看,一分钟后,还是强忍着看向了小雅。怎料小雅似乎并不介意,不仅不怪责,硕大的眼睛里,还大有安慰之意,似乎能听到二姐心声一般。二姐勉强一笑,小雅见她不自然,放下筷子,用手指在桌下戳了戳二姐,收将回去,微笑里,眼波中,满满全是纯真。似用眼神告诉二姐“没关系”。
这一下确实安慰到了,就是太安慰了,把二姐心态给安慰崩了,心如刀割。熬到散场,赶忙打电话找帽子求安慰。
帽子本来不想搭理二姐,因为两个拉拉约了他今天半夜“见面”,正在宿舍里养“精”蓄锐,怎奈二姐打不通电话果断直接上门,把帽子从床上薅起来听她诉苦:“……我真的觉得我自己能平常心和她相处的……”
帽子多少有点无奈,不过既然二姐愿意在他怀里讲整个经过,也算占到了便宜,就没太说刻薄的话。道:“没关系的,小雅一路这么长大,没那么脆弱的。脱敏需要一段时间,很正常,感觉自己不歧视和真的不歧视,还是有很大的距离的……”
二姐听他说的在理,确实有被安慰到,结果听他说着说着就变调了:“……慢慢就好了,你不用太在意,嗷!乖,早点回去,一会儿宿舍锁门了!”
嗯?不对劲!二姐心想,这个傻逼肯定是约了妹子胡搞,我在这给他碍事了,你这么想我走,老娘还不走了!瞬间气槽憋满,装腔作势:“哦~没关系,我今晚就在这睡了,不回去了。”说着就开始脱外套,轻车熟路卸妆洗漱。
帽子一万个草泥马,心想刚才太过心急,肯定是暴露了,对付这种女人,就得欲擒故纵,反着来才行。于是也拿腔拿调的道:“好呀,你陪床我还不欢迎么?”
二姐直接:“不许碰我下半身……”
帽子:“慢走不送……”缩进被里。
二姐想笑,憋住后放出杀招:“本来想和你说一下阿竹情况的,既然这样……”
还没说完,帽子又已从床上窜了起来:“哎呀,赶快脱衣服洗漱吧,都9点多了,别人梦都做两轮了,快,用不用我帮你洗?洗了快上床!!真是,有话不一口气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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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竹这学期申请了去驻点
实习!”
“你们才大三,怎么就实习?”
“我们专业特殊情况,就是别的专业有的实习项目啥的,需要有人去拍了剪成片子,所以传媒这边有的大二大三就跟着别的专业大四的学长学姐去,申请了就行,有的直接顺便就把自己毕业设计也给弄了。缺的课等大四的时候再跟下一届一起上一下。相当于把大四的一些活儿提前给干了……”二姐介绍情况:“她和外国语学院的学生和老师一起去一个上市公司,有点远,在高新区,通勤可能不现实,估计要住在那边。”
帽子细心听着,道:“嗯,她怕见小白尴尬,又不想换宿舍。”
二姐笑他道:“女生心思你怎么这么清楚,你怕不是个女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