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你去弄他电脑,看里面有什么不好的东西,全都拷走。”“好。”这一声应的果断,胖儿东手套都快湿透了,有生之年,哪里干过这么刺激的事。
帽子则四处翻腾,先把还在拍摄状态的相机都收进了自己包里,然后又去翻别的东西。其实重点很明显,书柜下面的柜子里是两个密码柜,里面净是些设备,还有光盘,U盘,储存卡什么的,不管三七,全装包里。还有些现金,怕是怎么也有个几万块,帽子微微一笑,故意用身子挡住了摄像头,也笑纳了,心想小凯的误工费有了。
“帽哥,电脑里好像没啥重要的,反正我尽量把东西都拷走了,监控录下来的也删了。”帽子点头,心想这个老狐狸也算是狡猾得紧,有价值的应该就全在保险柜里。接着就是回收他们装的摄像头,怎么装上去的,一个没留。
“走吧。”帽子说完,又停了:“不对,还有个事。”说着,从禽兽老师的衣服里拿了房间的钥匙,打开了房门,看她老婆在床上依旧睡的很死,这时离近看的清楚,的确应该是怀孕了。睡衣素颜,也是个美人,尤其皮肤白的不像话。
胖儿东吞了一口口水:“帽哥,你有想法?”“嗯。”从兜里掏出一个安全套,递给胖儿东:“这个女的你可以艹,他俩都至少还得俩小时才能醒,你抓紧时间,别留下证据。”说完,一个人先走了。
留胖儿东一个人拿着安全套在那凌乱了。这算个啥啊,对我的考验么?我经不起考验的呀帽哥?破二十年铁血处男的机会就在眼前,还是这么刺激个货,我可如何把持得住。此时寝室那边已经看不到这里的图像,说不得一只手伸向了孕妇的衣服,又半路停住。胖儿东是个怂逼,也没有经验,可越是怂货往往在关键时刻越想勇敢一次。不就是戴上,怼进去,然后一直怼一直怼么,我好歹也算个男的。一边想一边把手伸进了睡衣。可对方是个孕妇啊,这样会不会对小孩不好?会不会遭天谴?又迟疑了。不过帽哥说行,当然就一定行啦?如果帽子真的是试探我可咋整?不过试探不试探,他又怎么知道?………没错,胖儿东就站在那,纠结了半个多小时。等到回去宿舍一把抱住了帽子,死也不松开,带着哭腔:“帽哥,我经受住了党的考验,没搞。”把杜蕾斯递给了帽子。
“好同志好同志,组织不是在考验你,组织是为了表扬你,给你的福利。”“啊~~~帽哥,人生最大的痛苦莫过于此啊,美女在你面前腿都张着,你却不敢下屌。”算是大功告成,众人在帽子公寓里瘫了个七七八八,其实一点都不累,但这种精神高压着实让人受不了,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小凯回去就把监控处理了,发信息告诉了帽子,大叉把施颖送回来就走了。帽子用毛巾浸了冷水,给施颖擦了擦脸,又给大家点了外卖,边吃边哔哔了一阵,不久就纷纷合眼了。
刘老师的老婆先醒,被客厅里的情况下了一大跳,却没报警,想办法把丈夫弄醒。禽兽刘头痛欲裂,挣扎着起来到处查看,心凉进万丈深渊,那些东西可不只是“收藏”,怕够让他一无所有,牢底坐穿。好在看到电脑上留下的一句话:证据在我手上,以后小心做人。
这些年坏事没少做,他瘫坐在转椅上苦苦思索对方可能是谁,是和这个叫施颖的学生有关,还是只是巧合。另一边刘老师的老婆也明白了一二,道:“你又干坏事了是不是,就像你之前对我做的……”“闭嘴。”禽兽吼的歇斯底里。女人便不再多说什么。
整个保险柜都空了,平日里风风光光的刘副院长,这一回是真的怂了,越想里面的东西,越怂。
而帽子这边,施颖先醒了,然后大家陆续都起了来。二姐把三儿和帽子拉进了胖儿东的房间。留胖儿东在客厅对着陶奈和大姐不停的傻笑。
“我是不是穿越了。”施颖明明记得自己去了刘老师的家,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