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这个东哥会是谁呢?总之,我算知道了如鲠在喉是个什么感觉。
·胖儿东看到杨诗屏的回复,泪流满面:「帽哥,我好像明白你为什么不谈恋爱了。」
帽子也只能安慰胖儿东:「不想死,就憋着。」
于是杨诗屏的邮件石沉大海。
·才开学的第一周,小蓝就没去上课,而帽子没课。
房间里不够施展,二人直接战斗到客厅。
小蓝的身体很软,不像大姐那种练家子,她是天生的很软,细滑而软嫩,帽子整个压上去时,甚至生怕把小羊羔给折断了。
换个姿势,站在沙发前,正面抬着小兰的屁股,腰肢如拂柳般滑下,肩颈着在沙发上,头发散作一摊,玉唇应着帽子自中路猛烈的抽插而下下张合,左右脸颊上的潮红在男人视野里大片雪白肌肤的映衬下尤为诱人,且性感。
这表情太刺激,刺激到帽子的中枢,神经中一阵猛烈的电流交换,让闸门大开,千军万马冲进了女人的身体里。
等射尽了最后一滴,帽子才缓缓的,一寸寸拔出长条,把女人丢在沙发上,立着享受这一刻的余韵。
小蓝的脸就在身前,帽子试探着把身体向前送了一些,递到小蓝的面前,人类的本能就是如此的质朴,不需要任何语言,女人完全明白。
小蓝的眼睛很大,很明亮,隐隐有光,此刻却满是楚楚的可怜,委屈到有一瞬间,帽子差点开口说算了。
就差一瞬间,
女人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缓了一秒,扬起头,将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帽子心下竟有些不忍,抚摸着她的秀发,心想:帽子啊帽子,破了人家的处女身还不够,嘴巴的第一次也要霸占……这算良知么?也许只是内心自我的凡尔赛。
看着刚成年的女孩乖巧的吸吮还挂满着两人体液的肉棒,快乐的确是理性所不能战胜的。
帽子干脆坐下,把她放在腿上,倚着沙发长舒一口气。
「怎么还这么大呀?」
小蓝把东西吐出,看着帽子问道。
那动人的小眼神,忍不住凑上去亲了眼睛一口。
「一会儿就小了。」
果然,没多久,阳具渐渐缩小。
小蓝似乎很开心的样子,转头看了一眼帽子,有些调皮,又有点憨。
捏在手里晃荡两下,左手拨给右手,右手又拨回去。
「喂喂喂,不要这样搞,之后还要用的!」
「哦。」
小蓝一副小孩子做错事的模样:「不要凶嘛……嗯,也可以凶……」
手上不停,只是轻了一些。
没一会儿,肉棒就又是肉棒了,小蓝却不高兴:「怎么又硬了?」
「你这么玩,不硬才怪了。难道你喜欢软的?」
「它小小的多好玩呀,像个小老鼠。」
「……」
帽子心想,真是不识货,哪个男人还不会小了,大才稀有。
突然一阵刺激,是小蓝把舌头平垫在了龟头上,还调皮的看着帽子的反应。
似有魔力一般,舌头打了一卷,正面在龟头上舔了一下,接着探出舌尖,顺着冠状沟滑走了一周,那感觉,说不上刺激还是舒爽。
帽子只道:「你舌头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啊。」
并不是恭维。
小蓝听了,好奇道:「是么?你做不到么?」
「像你刚才那样,舌头还会侧翻,我就不行,拢成尖尖的,我也做不到。」
「真的么?很简单呀。」
边说着,边伸出舌头做了几个明显常人做不到的形状。
「好像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