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反抗从来都不是为了拒绝,她的恶毒也从不是为了伤害,她只是天生这个样子,也许温柔一些,她会更美。但只是也许,帽子最聪明的地方就在于,他从不试图去改变一个人,至少他认为这是聪明的。
他还认为,不一样的,才是最美的。就像施颖问他:“我的胸难道不比陶奈的好看么?”
没错,帽子也承认:“你这是我见过最美的咪咪……”一边双手把玩着,一边道:“但陶奈的是真的大。”
这便是男女根本的分歧,一个觉得有最好的就够了,另一个不抗拒享尽世间一切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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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可以射我里面……”过了一会儿,施颖又说:“……我能接受你不戴套。”
把帽子吓到:“你没事吧?你发烧了?”
“你妈才发烧了。”施颖问帽子:“你说不care我们,是真的么?”
“你猜呢?”帽子只能逃避。
“我不猜,你说,你会有天离开我么?”
“那么会有一天,我真的能在你身边么?”帽子这才是灵魂拷问,让人难以回答。
女人啊,其实很多时候知道自己是无理的,可就是忍不住问:“如果有一天,我做错了事,你会原谅我么?”
“我一般不擅长记恨别人。”
“我有点喜欢你。”施颖突然吐出一颗核弹,接着立刻说道:“但我永远不会和你在一起……”
这着实吓了帽子
一跳。听她继续道:“不过只要有机会,你随时想上我,我都可以,我也不在乎你和别的女人……”
帽子万没料到施颖会生出这样的想法,更料不到她会说出来,在床上。老实说,施颖性格虽然不好,但长相身材都是真的够顶,可以说是完美的炮架子。抱着这幅身体的满足感,是绝绝大多人此生无法体会的美好。
但他初心不改,戏谑道:“你上春晚的时候也可以么?”
“不是在台上就行。”一句话,让帽子知道她是认真的,至少此刻是。
竟让人有些感动:“那我怎么操你都行吗?”
“嗯!”
“这可是你说的!”瞬间来劲:“来,先给爷舔下蛋……然后往下,对,往下……再往下!……”
“我草你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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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四个女人一边刷着外卖APP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bao)天(yuan)。他们知道今天施颖就是冲着帽子来的,所以也没什么奇怪的,单纯随口BB。
陶奈:“你们说,咱们和帽子啥关系。”说真的,这问题有点逆天,四个女孩,或多或少,可能都想过,又都没敢仔细去想。突然被陶奈这么“天真无邪”的问出来,还真有点迷茫。
“朋友呗,不然什么关系。”二姐笑道。
“朋友?”陶奈一个巨大的问句,不知是问别人还是问自己。
“好朋友!”大姐道。
“那也太好了吧!”陶奈感叹。
其实一男一女的伴侣和婚姻制度,本就是人类发明,在成千上万年的历史中占很小的部分。人与人本来差异极大,喜好也不同,要说什么样的关系最符合人性,符合谁的人性,往往很难讲。只是当下年代,非主流的关系和模式很难被法律和道德所接受。女孩们自然不懂这些,他们只是像莫名其妙的和一个男生发展成了这么个“奇怪”的关系。加之毕竟年轻,有些叛逆,也有些是追随本性。要让她们诠释这样的关系,或者取个名字,那确实难为他们了。“你啥意思?”二姐干脆直截了当。
陶奈道:“我就是想,内个说,三姐不会爱上帽子吧?”
“不至于吧。”大姐道,想想还真有点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