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
那孩子说的是对的,小念的事,你母亲的事,你也没做错什么,是我没有处理好你和小念的关系,这些年,冷落了你。
时拓又想起那时候的陶桃。
胸腔剧烈起伏着,娇俏的脸上尽是冷漠和疏离。
和她举起自行车的时候,面容重合了。
或许她不太尊重人,可时拓却是在那一刻,才意识到自己被爱着。
满心满意,快要溢出来的那种。
其实这些年时友对他怎么样,他都已经无所谓了。
因为有了足够好的人,那些伤害,全都变得不重要了。
就是会有人,像是一道粘合剂,把心头上所有的伤口和裂缝,全都缝补起来。
这么想着,时拓神色不由得变得柔和起来,声音也有了些温度,没事儿,都过去了。
时友垂眸看他。
这孩子的五官和他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可多多少少又带了些冷漠。
如今,倒是显得有了点温度。
你高三后面,全都住那个出租屋了?
时拓拿过酒瓶,给自己倒了点酒,轻轻嗯了声。
行,有什么缺的,少的,刷那张卡就行,那孩子看起来也是好人家养出来的,应该也吃不了什么苦,你是男孩子,谈恋爱,是要多花点钱。
少年想到小姑娘的模样,终于有了攀谈的欲望,她吃得苦比我多,不过钱这事儿,我没打算计较。
时友轻轻一笑,嗯,这点倒是像我,做什么事都舍得。
父子俩说到这儿,终于对视一眼,笑了。
时友这些年对他的方式,时拓不是放下了,也不是不在乎了,就是,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
人一旦有了想守护的东西,其他的,都显得像是空气中漂浮的一粒尘埃,可有可无了。
对了。
时友抬头看他,还有些不明所以。
时拓喝了一口酒,辛辣的感觉传来,他声音都有些哑,之前说,18岁,能问你要一份大礼,等我高三毕业,问你要,行吗?
时友缓了好一会儿。
这事儿,应该还是时拓不大的时候承诺给他的。
没想到这孩子记了这么久。
行,想要什么?
就,买台车吧,能跑高速的。
真不是我不更新,最近爬不上来了......
我努力了好久,终于爬上来了,哭辽。
这段时间卡文也有点严重,我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