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的老头子一枪干的脑袋开花,回头一点没有心理障碍的做东西给我们吃。”
良秦想了想说:“大哥,不会是你把他刺激傻的吧,那天晚上他还会骂我呢,然后第二天他问了你那句话之后,就哭的跟个娘们似的....再之后..”
峰垒放下报纸,斜眼瞪着他说:“你不是说爽爆了吗?现在爽过了就开始埋怨我了?”
良秦双手摇摆:“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峰垒站起身,向良秦的卧室走去,别墅三层最里面是良秦的卧室。峰垒推开门,卧室的洗浴间传来唰唰的水声。
峰垒邹了一下眉头说:“他不是挺好的吗?还能自己去洗澡。”
良秦也意外:“是不是自己好了。”
两人坐在外面半个多小时,峰垒一脚踹开洗浴间的门,良秦吓得差点没有坐在地上...
水声哗哗的响着,忧若躺在里面,手腕割开一刀口子泡在浴缸里。峰垒对着良秦说:“去叫医生!”抱起忧若向外走去,拿出应急箱,把他的伤口包扎起来。
私人医生团队,急急忙忙的处理了忧若的伤势,缝了针包扎好。看着昏睡的忧若,良秦坐在床边,心口疼得他直流眼泪。
峰垒揉着良秦的头,回想起那天忧若对他哭喊的画面,‘都是弟弟,为什么这么对我。’他点了一颗烟,平复一下心绪说:“大不了,以后你再对他好点。”
良秦抽涕的点点头。
峰垒深吸一口烟,吐出白雾说:“以后,我拿他当亲兄弟就是了!”
良秦又点点头,手摸着忧若完好的那只手,抓的紧紧的。
夜晚,忧若醒了,看着一直呆坐在旁边的良秦,他恍惚的说:“为什么还没有结束....”
良秦哭着说:“阿若,我是真喜欢你,人家说三年之痛,七年之痒,我他妈的喜欢了你十多年...是,前几天是我不好,你要恨,也不能糟蹋你自己啊!”
忧若没回他,思绪想的很远,生前的确如此,他恨了,他也没糟蹋自己,而是逃出去,联络到自己的手下,用着孙家的势力,将良秦绑了来,虐待他,还叫人轮了他...最后还把他扔到最脏的地下窑子里糟蹋他....
然后呢?在他身子破败之后,自己居然心疼了,一个人对你嘘寒问暖十多年,他是人,不是畜生,他也是有感觉的....他想好好照顾良秦的时候,良秦就死了,最后被他大哥孙峰垒一枪爆头,也没觉得冤。都他妈的自己活该的。
峰垒带着心理医生来到卧室,留下医生,带着良秦走了出去。他们在外面等着。
心理医生询问了几个问题,忧若都觉得无聊至极,并不想回答,最后他厌烦的闭上眼睛装睡。医生走了出来又询问了门外的兄弟俩。
医生说:“病人有很严重的抑郁症,并且已经出现了厌世的状态。你们作为家属,要时刻关注他,不然他会再次寻死。”
医生开了药,写了注意的事就离开了。
良秦走回屋里,扶着忧若喝了药,抱着他说:“阿若,对不起....你别生我气了好吗?”
忧若回到:“好....”你不恨我了,就好。
良秦得到回应,十分高兴,他对忧若说:“我..我把照片都删了,真的。”虽然他也很舍不得,那是值得纪念的第一次。
忧若点点头,依然那副表情,好像幽魂一样。
良秦扶着忧若的脸颊深情的吻着他,像对待易碎的玻璃一般,小心翼翼,他埋在他的体内,小心的动着,忧若白皙的双臂缓缓搭在他的肩膀,环着他的脖子,仰着自己的脖子发出濒死的呻吟声。
“啊.....啊...啊...啊...”每一声都像要断气一样,良秦扶着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