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臟不知道是因興奮還是緊張而狂跳,「可是慕子航現下仍不給我名份」
劉琳眸光閃過一絲狡詰,「這倒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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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啊!」白為霜花容失色,她的尖叫聲吸引了周圍士兵的注意,眾人轉頭一看無不大驚,劉琳那瘋女人正挾持著書兒姑娘!
劉琳用著冷寒的調子說:「叫你們將軍出來見我,不然」她掐住白為霜的小臉,用泛著寒光的刀背輕輕摩挲白為霜的小臉兒,「我就把她的臉蛋刮花!」
白為霜渾身都在顫抖,眼中不停冒出淚光,求饒的說:「放過我吧求求您了」
副將見此情況小心上前道:「冷靜點兒,你傷害了這位姑娘對你沒有任何好處!」
劉琳的手忽地掐住白為霜纖細的脖頸,白為霜掙扎著快要喘不過氣,「有沒有好處我不知道,但我要見你們將軍。」
副將見此情況還不明白,他問手下:「將軍回來了沒?」
手下還沒回話,慕子航卻已經火急火燎的趕來,他神色堪比臘月寒冬,「放開她。」
劉琳見到慕子航,仰天大笑說道:「哈哈哈哈哈好戲開張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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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醒来时已是晌午,她昨晚睡得格外安稳。
感觉穴内有些许冰凉,她脱下亵裤红着脸摸了把穴口,发现有些许黏腻的膏状物,她鬼使神差的放到鼻尖一闻,一股骚甜的淫水味儿传来,让她瞬间意识到自己在做何种行为,她懊恼的放下手内心羞耻极了。
看来慕子航在她睡着时帮她敷了层白玉软膏,这举动弄得白为霜心中有些麻痒,她甩甩头告诫自己不要再想下去了。
洗好手及脸之后,白为霜走出营帐,忽地想到了慕子航昨日提起后又闪烁其词的战犯,她皱起眉有些许好奇那人是谁。
那个战犯应当被关在特殊的营帐,她要进去守门计程车兵定当会禀报慕子航,这可有些难办。
苦思良久之后,她还是决定先去瞅瞅。
特殊战犯的营帐地点较为偏僻,她走了一会儿才到,怎料到了营帐外后一个驻守士兵都没有。
她环顾四周确定无人后,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好奇心充斥着她的思想,让她想要一探究竟。
走没几步一把刀瞬间架在她的咽喉,苍老诡异的女声从后传来,「你是白为霜么?」
白为霜一惊,想要大吼却把刺激到此人,她强自镇定道:「你又是谁?」
锋利的刀片再度嵌入皮肤几分,细细的血珠滚落下来,疼得白为霜眉头一蹙。
「别跟我绕圈儿,你究竟是不是白为霜?」声音已染上威胁。
白为霜咬紧牙,深呼吸后道了句:「是。」
架在脖子上的刀瞬间离开,白为霜想要逃出去,怎料那老女人却说了句:「你恨陈稷么?」
听到陈稷的名讳,白为霜顿下脚步,回头望向这个女人:「你究竟是谁?」
老女人扬起一个阴森冷寒的微笑,「我叫刘琳。」
刘琳?!不就是韩国着名的大夫么?!
白为霜有些震惊,「刘琳?!」
刘琳慢悠悠的席地而坐,「刘琳正是老身我,为霜公主芳名远播,今日一瞧果真名不虚传。」
「何以知晓我是白为霜?」白为霜蹙起眉,慕子航对外说她已经死了,现在她的新身份乃是落魄孤女书儿。
「猜的呗。」刘琳神态悠閒,「我瞧你气质特殊,不像一个孤女便觉得你是白为霜。」
白为霜纳闷了,「原来如此,那刘老太太您找我有何贵干?守门计程车兵呢?」
刘琳咯咯笑着说:「我点燃无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