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從房間裡逼趕到大門口外。直到關上大門後,我全身才像放鬆下來般的癱軟在地上。」
蓮華姊語畢之後,酒杯也空了。我將瓶子裡剩下的蘭姆酒通通倒給了她,差不多剩下半杯的量而已。蓮華姊的酒量似乎比我想像中的好,現在她的臉頰僅露出一絲絲微醺的紅潤感,講話依然是有條有理般的進行著。
「那天晚上我一直守在大門口等待著丈夫回來,他一進門看到我歇斯底理的哭喊著,立刻走上前將我手上的剪刀拿走不斷安撫著我,然後問我發生什麼事情。所以我就把以前的事情誠實地告訴他,包括今天弟弟所做的事所做的話,一字不漏的說出口。冗長的自白中,他保持著包容般的眼神聽我訴說,我跟他說我的第一次是被自己親弟弟奪走,在這期間還墮胎過。他卻說沒關係以前的事根本不在乎,而且我現在還為他生了女兒,這才是真真實實的存在著。所有的女孩子聽到一個男人這麼地溫柔接受她的不堪往事,應該是會感到安心和滿足。但我卻沒有這麼做,可能是因為從小就被重男輕女的家庭因素影響,我自卑到認為自己不該待在這麼完美的丈夫身邊,所以我跟他說我想離婚……」
蓮華姊正要繼續說下去的時候,她的眼神飄向我身後的地方。我也跟著轉過頭看到真由里揉著眼睛走到飲水機前,拿了杯子裝著水喝了幾口,然後面無表情的看著我們。
「不好意思,吵到妳了嗎?」我說。
真由里搖搖頭,眼神還有點恍惚。
「那個……我們改天再說吧,我有點睏了。」蓮華姊輕聲說完後,便走到真由里身邊撥撥她的頭髮。「半夜不要喝太多水,會一直想跑廁所的。」
看著她哄著真由里到房間睡覺的時候,我把空酒瓶丟進了資源回收的桶子裡,再把桌上的杯子拿到了洗碗槽裡清洗著。等我回到客廳時,蓮華姊剛從浴室走了出來,似乎是剛剛才完成睡前的盥洗。她跟我道聲晚安之後便進了房間,我按壓了太陽穴,原本還想繼續工作,但因為喝了點酒有些醉意,只能進到廁所稍微盥洗後就回到沙發上倒頭就睡了。
***
當我再度睜開眼睛後,周遭的景色還是灰濛濛的一片,看來是因為太早就寢的關係,我竟然失眠般的在半夜醒了過來,而且完全沒有睏意。我翻了身,將臉朝向一旁的陽台邊,原本看得見月光的位置,被一個人佔據了大部分的光線。雖然我看不清楚那個人的五官,但是身上的粉底橘點睡衣和長髮飄逸的身影讓我知道是真由里。我稍微移動了身體讓視野清楚一些,她光著腳懸坐在陽台的鐵欄上,沒有任何情緒般表情的注視著我。
那畫面好美,就像一幅畫般的掛在眼前。我們就這樣不發一語的凝視著對方。一陣子後,她才像活過來般的跳下欄桿,輕輕地開了沙窗走進來,就離我沙發只有一步的距離停住腳步然後蹲了下來,雙手手掌平貼在地面上,像動物般的慢慢接近我身邊。我想開口詢問她在做什麼,卻因為被奇異的景象迷惑到不知如何開口似的傻看著。
她的手已經攀向沙發的邊緣,將身體微微傾前地伸長脖子靠近我的臉部,之後繼續沿伸到耳朵和髮後。我無法清楚她想表達什麼,但我感覺得到她的氣息在我的皮膚上呼吸著,好像動物在嗅著某種氣味的動作一樣。當真由里的臉朝向我胸口附近時,我伸手要摸她的頭卻被她本能的往後躲了開來,然後露出警戒的眼神望著我。
我嘆了一口氣像是無言地表示自己疲倦不想再玩了,閉上眼睛準備失去知覺的時候,她從棉被和沙發間的縫隙鑽了進來,我微微地睜開惺忪的眼抬起頭往被窩裡看去,她像是取暖般的依偎上來。沙發很小,我們兩個幾乎是抱在一起的距離貼近著,而且感覺得到她那非常豐滿地胸部緊壓著我的腹腔上,然後她的嘴唇靠近了我的襯杉領口附近,微微張口的含住第一節鈕扣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