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巾和衣物,开口道:“....这些。我会去工作还给你的。”
你摇了摇头:“不用了。”
你并不在乎感谢的话语——没有价值。就算救他不会得到什么好处,如今也是一报还一报罢了。
寄住在你家的阿帕基被一个奇怪的黑帮人士看中了——他来自热情组织,一个意大利本土最大的黑帮。
这位布加拉提先生,有着相对于男人来说精致昳丽的外表,留着刘海和黑直发,墨蓝色眼眸带着坚定到仿佛能碾碎一切困阻的神色。
这位先生,一看便是“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的角色呢。
阿帕基被布加拉提先生劝服了,他去做了黑帮成员,要从你家中搬出去。
手中握着的用来给他梳头的木梳陡然掉在了地上,你面容上是精心修饰过的惊讶之色:“...你要搬出去吗?”
阿帕基沉声道:“我已经加入热情,这份工作很危险——我不想牵连到你。”
你惊疑不定地望着他道:“真的有那么危险吗?你会杀人吗?”
他肯定地点头,试探着握住了你的手。阿帕基沉稳的声调带着一些喑哑:“你不要怪我。”
你低下头,纤长的眼睫仿佛蝴蝶羽翼般颤动不停,如同预示你此时震动的心境。
游移不定地做出了选择,你缓缓地说道:“如果不贩/毒,也不杀普通人,杀一些黑帮分子....那就算了。”
共和国的女人绝不接受贩毒这种行为,你想道。
阿帕基更加紧密地握住你的手,他肯定地说道:“布加拉提的愿望也是禁止毒/品,我们希望当上热情高级组织成员后,能在这一片区域禁毒。”
他往常没有情绪的眼眸中,竟隐隐透出几丝激动。
你不免困惑地道:“你加入热情的目的,就是为了实现他的愿望吗?”
为什么他和布加拉提才见面几天,就有这么深的羁绊了...你摇了摇头想道,反正绝不是自己的魅力失色的原因。
“...我想要做点什么。”他突然这样说道:“什么都好,只要能改变这死水一般的我。”
阿帕基探出手,他轻轻抚摸你无暇的面孔。他的表情变幻着,此时就好似渴水的旅人遇见路过的好心人一般。
“我也想要再度保护你。”他面无表情的脸上,竟出现了一个转瞬即逝的笑容,流光一般,那瞬间的表情,就好似冻结的水崩裂开,流淌出潺潺春水般温柔。
你的面容顿时漫上羞急与躲避混合的神情,你覆盖上他放在你面颊的手,为难地细声道:“...你这么说,我可不会领情。”
你最近的生活实在不算很轻松,你在工作室总是被老板骚扰,而你的朋友们也与你距离遥远,远水难解近渴。
当你又一次走出高楼的玻璃大门,便看见那个猪头般肥胖的地中海老板凑了上来,他油腻的眼神在你露出的脖颈和一点点胸脯处流连不去。
地中海先生殷勤地探手过来,被你退后一步避开了:“怎么样?还没有吃饭吧,不如我们去餐厅边坐边聊公司的事情?”
你本想拒绝的,但这个丑恶的老板,拿你经手的财务报表威胁你。虽然你是知道公司的流水很成问题,但和自己这个实习生又有什么关系呢?
你还是去了那个餐厅——它开在一个有点远的庄园里,被温室一般的落地玻璃塑造起来,玻璃上是大块的棱形花纹。
坐在半开放式的厢房里,四周是繁盛的草木花朵,每一丛都经过工人细致的打理般娇妍生动。
你坐立不安地看着对面猪头地中海挤在一起的笑脸,将一汤匙奶汤含入口中,你难以品尝到甜意,只感觉焦躁的情绪在心中交织着。
一声枪响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