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静默了会儿。
挺幸运的,这个城市的平民死都差不多了吧?有人悠悠叹气。
你才死得差不多了。老工程师没好气道。
那些人却不介意,话题又转开。
他们每个人面色都不太健康,但一致有默契地不提经历了什么,眼睛发亮,空气中弥漫着极致的兴奋,仿佛抛开过去就要在下一秒迎接新生。
喧哗忽然低下来,就像烧开的水壶被揭了盖,取而代之的,是周围的天体演示投影墙,在无任何信号连接和投影设备启动的前提下,刷地空降一道人影。
好像故意和会场安排作对,成像面让现场每个人都能选择朝向四面墙中任何一面,致使第一排领导席白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