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开口了,他们先撞上来,自己摔倒的。
老师的眼神像看疯子,然后又扫向吕虹,仿佛在说,看看你养的崽干的好事。
你的手怎么伤的?吕虹问。
他们撞的。
那我没问题了,你们看着办吧。她好整以暇地看着其他家长。
人就在这里,随便你们怎么处置。她笑容和熙,拿起了手机,唤起了他们上次被她威胁的记忆。
以我看,伤得又不重,要不,算了吧?
对的对的,小孩打打闹闹很正常,别把事情闹到过不去的地步,我家小孩还要升学的。
还有家长咕哝:我专门放下工作来一趟,就为这点小事,跑一趟不麻烦吗?
老师呆住了。
吕竹姐姐,吕竹现在是班上最高的男生,随便动手会出事的。
那几个小孩确实调皮,有时候玩笑也确实过火,但大家还要一起再读两年,彼此退让一点,对大家都好。
其他家长息事宁人了,女老师仍在苦口婆心要她回去好好管管小孩。
自从上次冤枉了小孩后,她现在都不敢轻易指责小孩,小孩的监护人太会来事,上次差点一状给告学校管理处去,让她丢掉饭碗。
就没见哪个家长像这位,不肯送礼,反倒收老师的礼。
现在小孩成了烫手山芋,捶不得,摸不得。
还好吧,他这个子在初高中算中等偏下吧.
初高中?
陈老师没说吗?要多谢他,吕竹才能去他的学校念初高。
女老师还是年轻了点,一脸遮盖不住的惊讶,她男朋友就是初高中的生物老师,而之前代替她和眼前明丽女人谈判的,正是她的男朋友。
吕虹感慨:您真有福气,男朋友把事都给您包光了,您只需躲在他肩膀后面,也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能不谈别人吗?吕竹姐姐,我们谈的是吕竹,吕竹吕竹要去读初高?
她原本是要让吕竹多给她的班级拿点奖杯之类的,小男孩不,现在应该叫男孩,在体育竞赛和创意比赛中拿第二就没人敢拿第一,但他不好掌控,还想通过几次危机和家长达成联盟。
男孩即将远走高飞的消息却让她美梦破灭。
而给人插上翅膀的居然是她男友。
他年龄够吗?什么时候的事?
老师没看过他的户口年龄吗?眼前女人浮起淡淡的笑,与其说那是笑,不如说是讥讽,
您可能贵人事多,没有关注,当初上户口弄错了他的出生日期,入学时他个子矮,为了方便才填写的9岁,但他的年龄是够的。
本想等这学期结束了再转,但您说得对,他还是多退让点,这两天我就给他办理退学吧。
女老师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她是刻意不去关注的。
那男孩......和人说话都会直直看人眼睛,每当与他对视,就总忍不住移开眼,内心产生想逃离的冲动。
男孩怪胎,眼前女的奸诈虚伪,真不愧是一家人!
事后,老师去翻吕竹的学籍档案,反复确认了几次,眼睛都快不是她的了政府也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男孩户籍上的出生时间是一百年前。
知了声催命一样吵,柏油马路地面蒸腾热气,大白天就有人在路边呕吐,刺鼻的酒臭味熏得每一个过路的人都面无表情,有人还从旁边路过,眼都没眨。
不远处违章停放的车辆,人们正在争吵,大概是车又在眼皮子被偷了。
光怪陆离,妖孽横行。
刘同贵说这哪是给人住的地方,但他把眼蒙着,看不到,现在哪儿不是这样?
难道把自己圈养在环境优美容积率小的地方,外面的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