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和年轻人拉近距离的努力样,很快就让男生们放下戒备,大家打成一片后,她就端着饮料倾听,减少开口,时不时贴心大姐姐地为他们布菜。
他们提到过几次刘之恒的名字,好像刘之恒是他们与吕竹以及她的共同话题,语气带着学生时代背后谈及kol的那种卖弄与羡慕。
刘之恒啊,这个人太会做人,和吕竹是相反的两面。
就拿我们出去工训来说吧,之恒他就会守住车门,让女的和老师先上,有人敢抢位置,他就能把人骂得体无完肤,但吕竹,就是头一个冲上去,坐前排最好位置的那个人。
吕虹讶异地转头,你和同学吵架了?
吕竹没回答,全程不参与讨论的他一直在跟食物奋斗。
问你怎么不说话?她捏住那张冷颜的脸颊。
脸颊肉被提起,整张脸都歪了,他不得不从嘴里拿出餐具,呆呆地说:啊?没吵架。
饭桌上其他人小静了会儿。
姐姐误会了,吕竹跟熟悉的人还蛮多话的。
是吗?
同学赶忙解释:比如说刘之恒,他就跟吕竹最要好,最照顾吕竹了,教训谁也不会教训吕竹,很多人都对他俩关系嫉妒着呢,听说你们两家是世交?
然后几个男生就看到吕竹长相甜美的姐姐,露出神秘的笑,笑里隐约带点讽刺。
你要向我证明,你是个男子汉了。
走到宿舍楼下,她抬头为他整理松软的头发,又摸摸他的衣领。
四下里一看,有几个中年男女也这么摸人,都是些半大青年,满脸不耐。
你很高兴吧?头发波浪般柔顺的小青年任由她上下其手,观察了她半天,提出结论。
瞎说,我是担心,担心你出问题,你与他们不同。
他们自然指的是吕竹的同龄人,饭桌上那番谈话,她大致了解了吕竹在学校的状态,跟她预料的差不多,那就是他已经很合群了,比起从前。
他还是一如小时候,不会轻易拆穿她,无形中助长了她的气焰。
就算我高兴,那又如何?搬出来是你想要的,你要证明你独立有家长会不喜欢这么厉害的小孩吗?她坏心眼地打量着他。
前阵子我跟刘同贵意见不合,动过买房的心思,想换好一点的住处,免得被他瞧不起咱们,但我还是觉得现在的住处更方便,打算至少供你到毕业呢。
算是提醒他,他现在还得靠她供养。
他就听着,没有太多的表情。
抱歉,大人的想法你应该不感兴趣。她撩起几缕发丝挽回耳后,笑了笑为自己挽尊。
你要保护好你自己,记得我让你天天发身体数据吗?
我会好好的,不用担心我。他回答她,就到这儿吧,我还要去熟悉环境,你能自己出去吗?
她一愣,就见小青年挥挥手告别,单手提起行李甩背上,大步进入宿舍楼,步伐里都是干脆利落,无缝切换到浪子状态。
一向把他抛在后面的她,反倒在原地呆了半天,然后失笑。
他以为她是恨不得马上摆脱他好去潇洒快活的大人吗?
各大高校的资源都为研究院所调用,这所学校就是刘同贵的地盘,吕竹在他眼皮子底下,出问题也有他兜着,不至于发生什么大事,她才敢松手。
众所周知的杰出使者余溪曾说过一句话,这句话在她众多言论里,微不足道如沧海一粟,她说神不喜欢虚伪。关于她口中虚伪到底指向什么,不妨从对立面来理解,那就是真实。
真实是事物的真相,物品要栩栩如生,充满细节,人要坦坦荡荡,喜怒哀乐都不掩藏,这是最基础的真实。
试想,虚伪是巨人对地球人类进行审判的重要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