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经过吕虹身边,她定定唤了一声,犹如警告,你劝劝吕竹吧。说完人就自发开门钻出去,后扬的长发和衣摆显露其果断性格。
听楼梯上的脚步声远了,屋内的人打破沉默。
她为什么在这里?
有点事,我们需要一个地方好好谈谈。吕竹拧着眉心,就像遇到老大难的问题,独自到一边坐下。
后来吕虹才知道,那个大胆的女孩加入了激进组织,牵连了吕竹,让吕竹进研究院的资格受到严格审查。
小女友明白吕竹的前途重要性,专门提出分手,吕竹不同意,情愿被牵连。
而这段时间,唯一能帮上忙的刘同贵自顾不暇。
妈妈,要是我不能进研究院,你会伤心吗?
吕虹一直陪着他,陪到他眉头舒展,目光坚定地抬头,深刻面庞都被眸光映照出淡辉。
他有答案了。
被问的吕虹表情复杂,半晌才回答:我尊重你的选择。
说得简单,吕虹心里在滴血。
错过了飞行员不说,错过了最年轻的科学家不说,他要跟着小女友加入那些激进组织,她才是遭殃,这几年的心血,整个课题小组的心血,就会化为一场空,而她,势必会承担多方怒火,同时背负大笔债务。
但被问起的此时此刻,她毫无选择,只能回答,支持他,甚至连他想到底想做什么,她也问不出口。
她早就觉察到,走到今天地步,都是过去的不真诚所造成。
如果还想亡羊补牢,她的支持必须真诚,无条件,这样,才能减轻过去虚伪的罪孽,和他站在同一层面,与他对话。
一周后,吕竹离开学校,启程去了需要他的地方。
他就像一支箭,飞快地射出去,命运在他身后扬扬洒洒,留下再清晰不过,再明显不过的轨迹。
那个地方叫污水处理厂,如今的污水处理厂不止处理废水,还是城市安全的一道重要防线,拯救病毒最容易在水体上着陆,于是污水处理厂还负责把关所有水资源进入和输送的生物安全。
吕竹的工作叫水资源净化。
净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