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问我怎么看的这个故事,故事是你写的,你怎么哭起来了?你别哭了,我还有重要的事要告诉你。吕竹有些慌张,他家大人从来没这样过,泪流不止,捂着脸无声地哭,像个小孩一样。
不要说了。她摇摇晃晃起身,来到他面前,捧住他的脸。
你是他的鬼魂,你说的每一个字,都代表他,那些仅仅是猜测,自己都无法确认,就不要说出口,听见没有?不要轻易说出口!再来一次,再来一次......她的额头抵住他胸口,体力不支。
.......我不确定是不是还能承受。
突如其来的警告令吕竹好半天都没反应,她的十指深陷他的脸,掐得他生疼,各种神色在他脸上闪过,那么丰富,能将质疑他种族属性的人看呆。
他浑身起了战栗,促使他推开她,肢体语言十分克制,仅仅是推开,但克制中又带着坚定地抗拒。
我不是他,我是人。
吕虹万念俱灰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多做纠缠,颓然坐回椅子,说吧,重要的事。
我不确定我要说的事,你现在能不能承受。
说。那模样极其不耐,只差甩他一句是不是钱不够花了。
可惜那个时候,是她最后一次能在他面前维持大人体面了,从那以后,她只能匍匐在他脚下,化作一粒尘埃。
妈妈,我要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