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大的。
一旁呆了很久的锁链老哥假装盯着她的手机,实则注意力全在她在手机上划来划去的玉指上。它看谢秋灵玩手机玩的认真,仿佛自己被摸的特权被她手心里的坏东西抢走了,它逐渐嫉妒不满,发出了像小狗一样哼哼唧唧的委屈声响,最后终于忍不住支棱了起来,嗷呜一口抢走了她手中的手机,泄愤般的在地上猛摔。
谢秋灵无奈,司马明岚的这个神器可是个惹不起的大爷。她耸耸肩,顺了它的意向它摊开了手:
好了,乖,还给我,只摸你还不行嘛。
锁链兴奋的嗷了一声,冲了过来,缠上了她的手臂,在她手心里堆成了一坨。
这条锁链是司马明岚的神器,名叫二黄,据说司马明岚小时候就把它带在身边了。
司马明岚这人向来喜新厌旧,它在他身边混了将近三百年竟还没被他丢弃,也算得上是他身边元老级的狗了。只是谢秋灵不解,平时看上去严肃暴虐的司马明岚居然会给它起这么土萌的名字。
二黄十分喜好背着司马明岚绞杀少女,这也是司马明岚训练的玩物会莫名其妙死亡的主要原因之一。
但这位暴躁老哥不知为何却对谢秋灵颇为客气,屡次放过了她,还喜欢缠着她给它做按摩。
她像撸狗毛一样撸着二黄的身体,它似乎很愉悦,给她全身都松了松绑,链身随着她手上的节奏一抖一抖的,还迫不及待的往她手心里钻。链头圈成一个圈,十分乖惬意的挂在了她脖子上,发出咕噜咕噜的鼻音。
正在此时,密室中传来一阵窸窸窣窣声。
她抬眼望去,竟是那被钉在墙上的几百具尸骨在纷纷抖动,仿佛在欢迎着什么。
绿色的蔓藤从妖族公主凤兰兰的尸骨背后生出,迅速的爬上了少女的尸骨,继而爬满了整面墙。
这些少女仿佛都穿上了绿色的裙子,不再在冷刺骨空气中赤裸萧瑟。
一股淡淡的幽香袭来,整个密室都暖了一分。
一瞬间,那满墙绿油油的蔓藤吐出了花苞,一簇簇像火一样燃烧的蔷薇花绽放开来。那副沉默且压抑的尸骨壁画,此时竟充满了怪异的勃勃生机,白骨少女们此时宛若盛装待嫁的新娘,一个个竟作小女儿姿态,或捂嘴惊讶,或合掌感谢,还有人伸着森森骨指好奇的摆弄着身上的鲜花嫁衣。
空中乱红飞过,扬扬洒洒,随风漫舞飘零。
一片片红英在空中聚拢,温柔的包裹住了她的身体。
挂在她身上的二黄炸毛一样瞬间紧绷起来,护食似的将谢秋灵拖进刑台中心保护起来,一条条锁链气势汹汹的从她四周钻出,愤怒的拍打驱赶着那些花瓣。
那些花瓣也倏的凝聚在了一起,化作一条条细到肉眼难以辨别的血红细线,交错在空中,织成一张密密麻麻的网。
这些线看上去柔弱无害,实则见血封喉,削铁如泥。
锁链生猛的扑打过来,不料瞬间就被大卸八块,残肢落满刑台,挣扎扭动着,看上去疼的不行。
一来二去,红线压倒性的占据了上风,揍的锁链二黄如一只呜呜直叫的落水狗,不得不低头缴械投降,将谢秋灵松开,瑟缩颓败的钻回刑台石缝里。
谢秋灵的手脚被解放,却没有立即离开刑台。
出来吧。她对着花瓣轻轻挑眉。
无人回应她,密室中又恢复了那一片死寂。
片刻之后,谢秋灵正要转身走回到刑台中心,突然,背后有一个温暖的怀抱将她牢牢地缠绕住。
温热的鼻息扑在她精巧粉嫩的耳边,又湿湿的顺着她的耳廓舔了几圈,缠绵又爱怜,一股酥麻难耐的异样感觉让她的半边身体有些僵硬。
她不舒服地挣扎起来,那人却将她越圈越紧,脑袋搁在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