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跟他拉开距离,定了定神,微微挑眉:“将军刚才不是问我为何十九岁还未嫁人么?”
“嗯。”
“现在我可以回答你了,因为,我在关外从未见过将军这般……这般俊美的男子。”
刚才头盔的护颊挡了贺兰跋一半的脸,他摘了头盔,她才看清他的全貌,浓黑的长眉斜飞入鬓角,高耸的眉骨连绵山根,挺拔的鼻梁,深邃的凤眸,轮廓分明的唇线,无一不美,那种美带着慑人的攻击性和压迫力,让人心生敬畏却又心驰荡漾。
“是么,从来没有?”
贺兰跋似乎习惯了被人夸赞,并不动容,平静地把她带到床榻边,伸手放她在腰间衣带上,缓缓解开。
燕妗一边任由他宽衣解带,一边仔细想了想,道:“或许是有你这样好看的,可是,他们却没有你这样……”
“这样什么?”
“眼神……拿人。”
贺兰跋轻笑了一声:“所以,殿下还是处子之身了?”
衣带松开,他的大手伸入她的衣襟,手指沿着她的小腹一路上滑,那常年握兵器的粗粝手掌,准确地握在她一只绵软圆润的丰乳上。
“是……啊……”
随着雪乳被男人大手握住,一种奇怪的热流的感觉涌入她的下腹,私处的花穴一阵紧绷,泌出一股热汁。
她湿了,从上到下一阵阵酥麻。
“唔……不要那么用力……”她顿时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抓住面前男人肌肉鼓胀的手臂保持平衡。
贺兰跋一边抓揉她的丰乳一边道:“公主真有意思,大魏国的女子就算是久为人妇,对男子言行举止也不似公主这般……轻佻。”
“我哪里轻佻了?”燕妗微微睁大眼睛,无辜地抬头望向男人,“说你长得好看……便是轻佻了?我只是实话实——啊……轻点。”
他的指尖刮到她的乳头,那个敏感的地方顿时被弄得痒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