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又在摇晃,湿润温暖的所在,层层阻却,却也紧密吸入,激爽快感节节攀升,只想死死搂着她在床里打滚。好几个月了,守在旁边只能亲一亲抱一抱,好容易破了戒,只想激狂放纵,让她彻彻底底,从内到外,只属于自己一个人,告诉我,告诉我,现在呢?
徐锦融紧抿唇,手指扶着他的脑袋,抚了抚指下面颊,暗哑的声音带颤。以前?以前不确定。不过她能感到,他好像也很没有安全感,现在也喜欢。
气息越发热得炙人,迷离浓郁,耸动的身躯劲道结实,床榻里呻吟喘息,晃动不止。
醒来时是被摇醒的,外头已日上三竿,徐锦融奇怪地看着面前,贺昭已经穿戴整齐,见她睁眼才如释重负,不禁瞬时清醒坐起:怎么了?
他们在被通缉,是躲藏在这里。莫不是
没什么,贺昭说,面色还略微发白,扯着嘴角笑了笑,还以为你又要醒不过来了。
哦。她揉揉脑袋,这一觉睡得是酣畅淋漓,不会,就是,她欲言又止,这大白天的,忽然有点脸上发热,就是累了点。
气氛一时再度暧昧,昨夜所有反应仿佛又在眼前回放。贺昭眉宇间已柔和舒展开,温暖平稳,胶着的视线里,还是有一丝担忧未散,拥住她喟叹安抚:我折腾你了。我会多小心。
似曾相识的感觉又上来了。徐锦融看着那边桌上温着的清粥,再看看贺昭起身去端铜盆洗漱,觉得心情很安宁,还有点淡淡的高兴。
简直有点奇怪,就好像她想要这样,已经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