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沉黑眸子蕴含着她全然陌生的情绪。
许是盯着他的目光过于执着细腻,卫冽闭眼舒缓情绪,将最后一个表格做好,合上电脑,站起来,出去了。
游常夏见他走的快,虽知这是他家,他也走不到多远,但还是急了,“卫冽!你就打算这样,一直不理我!”
她毫无脸皮的质问,声音喊得大了,遮着她的心虚。
男人脚步未停,她疾冲几步,拽着他的手臂,“你……”她想说,你不要不理我,可话刚形成,欲待吐出,却是怎样也无法吐出口!
卫冽盯着她,就这样任她拽着,“游常夏,我是你什么人?你又是谁?我凭什么理你!”
“!!!”
她指尖都陷入他的皮肉,他却只冷冷觑着她,“松手!”
游常夏唇瓣微颤,“你是……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所以……所以……”所以你不能不理我!
这话幼稚的是如何也脱不出口!
“最好的朋友?!”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作为你认为最好朋友的我,我说过的话你何时听过!我有没有和你说过,谢允是谢允,他再怎样,那也是他自己做的选择!而你!”他说道,似是忆起极大的一切开始的痛苦根源,声嘶力竭的吼道,“而你竟然去学他,脱光了衣服往那些有家室的老男人身上蹭!你这是什么!你这是小三!多么的让人不齿!而你却还以此为荣!还有他妈的什么狗屁职业操守!被人赶出来了还潇洒摆手!”
他胸腔起伏,似是对眼前的女人恶心到了极点,猛地甩开她,进了卧室。
游常夏两耳嗡鸣,心脏如被人捏着狠狠旋转,她呼吸不畅,涕泗横流,跌跌撞撞去开他的门,看着他模糊的身形,原来……原来……在你心里我是如此不堪,脑中努力活着的边墙呼啦啦突然倾倒,她对着躺在暗处的男人大吼,“你杀了我!杀我呀!反正我早就不想活了!”
隐在暗处的男人身形微不可查的一震,却并无动静。
游常夏笑了,“好,你不来!我自己来!”
说着踉踉跄跄跑出去,脚步轻盈,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