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老师,你会喊着别再操这儿了,好老师!也会撅着屁股、迎合我的鸡巴说江乐哥哥操我。”
酒淼淼绞着手指的穴道猛地以收缩,再又汩汩滚落下一汪淫液,顺着江乐的手指滑到掌心,再又濡湿了身下的枕套。
“现在……”酒淼淼声如蚊呐,“江乐哥哥……现在就可以操我,操我好不好?”
江乐的手忽而停滞了,他眼里凝着不可置信般的颤动,又望着那在他手下绽放的女孩。她端着睡衣的一角将乳挤在一团,乳尖胡乱蹭着自己的手,双腿大张,爱液泛滥成一股泉,迫不及待翕动着。
“老师…就像你说的,用你的鸡巴操我,操得我说不出来话好不好?”酒淼淼吃力地起身,滚烫的气息喷在江乐的耳边,她不耐地挪动着身子,试图从江乐的指中获得更多。
就在下一刻她倚在江乐的肩细不可微的抖动起来,泪水决堤,而她的身子也耻辱地被推至高潮。
她的核摩挲着江乐的掌,他的唇贴在她的发。
他们应该是很近的不是吗?如果在性事上江乐哥哥都对自己无所求,那她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柔软的女孩像即刻丢却了全身的力气,只瘫在一侧沉沉睡了过去。
独独江乐一人呆坐在一侧,他的性器早就硬挺挺地抵着裤子,只是他不知该如何形容酸涩难捱的心情。
像是放学后等酒淼淼下课,她却转身给了那个丑兮兮的同桌一瓶他也爱喝的水果饮料。
他嫉妒那个男孩拥有酒淼淼蓬勃生长的茂盛时光,也嫉恨现在这样主动贪婪索取的她本身。
为什么江乐不能早一些拥有她,又为何看上去她只想看到他的难堪?
那又为什么要哭呢。
江乐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