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几乎贴在一起,他又眼尖,一眼便看到那鼓起的小山丘,不由舌根发干。
闫桃立在他面前作思想斗争时,胡涞好不容易把目光移开,轻咳一声,“你……”
然后就见闫桃转身要走,他心头忍不住一跳,在闫桃单脚踏出浴缸时,起身一把将人抱住,“你要去哪儿?”
闫桃伸手就掰,但就是不吭声,像个犟气的小牛犊。
挣扎间,胡涞的手碰到她胸前的软肉,“你听我说完好不好?”胡涞还没意识到,闫桃却挣扎地更加用力,他也便跟着手上用力想将正处于情绪中的女人稳住。
“你放开我!”闫桃羞愤尖叫,挣扎的气力随着这声吼瞬间丢了大半。
胡涞这才意识到自己手中用力抓着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