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3. 泥 淖 (H)(非自愿性行为)

挺。

    楚流的器物比他的指节宽上太多,偏扁平的蘑菇口才刚刚插入一半,江城梅已痛得双腿打颤,穴口为了缓解般吞吐出更多润滑的爱液。

    放松江城梅绞得他太紧,楚流的额前布出细汗,就像刚刚吃下我的手指一样,吃下我的鸡巴。

    粗鄙的话语让江城梅不停颤着,不知是兴奋还是羞耻,抬着腿将穴口送得更前。障碍渐渐消失,江城梅觉得自己仿佛一瞬被从下身撕开一道裂口,而从此她就获得了同世间万物交合的权利。不止是楚流的阴茎,那一瞬挤入她的还有浑厚的元阳灵气,如同清流一样随着欲望周游点起她全身的感知。

    你很喜欢它。楚流笑着,俯下身吻着她的乳尖和小腹,手抬着她的腿开始了交合,你的穴,叫唤得比你还好听。

    江城梅的穴道如棉絮般柔软滑腻,它同她的唇舌一样,吞吐着他的器物,都会发出嗤嗤的水声,爱液混着撞击的毛发,哧溜溜滑入两人的股间。

    你怎么不说话。城梅。楚流闷哼挺送着,江城梅早已丢去最开始的自尊,手攥着床单,晃动中腕间的银铃也一道色气的响着。一下,两下,楚流撞击着她的身,她彷如暴雨中的一叶扁舟,却要同暴虐的天气一起,以身谱奏着同楚流的性事。

    楚流!江城梅分不清快乐和愤恨了,眼中凝着的泪同她穴口溢出的水渍一道流出。楚流也红了眼,只是他眼中,这般承受他的江城梅实在是美得过分。

    她唤他的名,他耸动着身子好将分身埋入她的更深处。在同她交合的地方,撕扯开一道属于他自己逃避一切世事的桃源。

    许是因为帮着江城梅扩张时已肿胀的耐受,才不一会楚流就交了精。他扶着疲软的阴茎正欲移出,江城梅却难耐般又久久地一声长吟。

    楚流猛地抱住她,将再度硬起的阴茎塞入她的穴内。黏滑的精液顺着她的爱液打湿了一片,留下一圈暗色的水渍。

    楚流!楚流江城梅不知该怎么表达此刻的欢愉,胡乱抓着他的手腕,扭动着好让自己的身子贴得同他更近。她此刻产生自己同牲口无异的疑惑,可这又如何呢?

    我真该再用点劲,好操得你骂不动我。楚流笑得暴虐,拂过她下身的手将爱液胡乱一起涂抹在她腹间。

    楚流从未知晓自己在床事上竟如此放得开,那些漆黑的欲望同她的双腿一样缠绕着他的身心。楚流贴在江城梅的耳边不断说着越发粗鄙心跳的话语,时不时还坏心用手按压着她因为自己一次又一次释放后鼓起的柔软小腹。

    一日欢好后再无白昼。不只是多少次,江城梅从如海般深的梦中惊醒,身边还是楚流在同她交合的画面。他甚至将符咒贴在自己的乳下,只为能缓解她身体的疲倦,能更好的同他交好。

    江城梅额前的血色纹路从一个细小的朱砂痣缓缓舒展出妖娆的身姿。她眼中盈着舒爽的泪,环绕着面前人的臂膀,承受着他低俗不堪的施虐。一瞬间那个身影又变为温柔如水的师兄,她张着嘴,却只溢出了更为甜腻的吟哦声。她想自己是干涸了,却依旧源源不断奉献着。

    楚流拂过她每一个敏感颤动的地带,将吻混着不舍流转过身上每一个隐秘的花园。

    直到她再也无法承载他注入的浓厚爱意。

    那个茶盏在阳光下闪烁着阴暗不明的晦涩光芒。江城梅陷入了这座为她精心打造的花圃。

    而此处破损的符咒术法,随后又被牢牢加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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