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进入了她的身体。囊袋拍打在她的臀瓣上,性器抽出又送入时发出一阵阵的水声,听起来既暧昧又淫乱,谢飞云只觉得心里发冷。
她的手掌紧紧抓着床头,指甲都要嵌进木板里去,身体随着贺玉璘的冲撞一点点地向前,最终再跪不住,慢慢地整个身体都趴在了床褥上。她浑身哆嗦,却不肯再发出一声呻吟,而是发了狠地道:
贺玉璘,我恨你!
但她带着情欲的语调对于贺玉璘来说就是最好的催情剂。他抽插性器的速度变得越来越快,谢飞云被他顶得几乎看不清楚眼前的床单,随后贺玉璘满足地喟叹了一声,性器终于啵地一声离开了谢飞云的身体,只留下一团污浊的精液。
谢飞云的腿根还在剧烈地颤抖着,贺玉璘看得心痒,他伸手在谢飞云颤动的屁股上掴了一掌,见她娇嫩的臀上应声显出一个通红的掌印,便哈哈笑道:
你恨便恨了,可是爷这样喜爱你,你恨与不恨,又有什么关系?
他不顾谢飞云的挣扎,便又扯了根皮带,将谢飞云的双手束在了一起:
好妹妹,同哥哥再来一轮,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