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刻仔细打量了谢飞云一番,立刻便发现了她的脖颈两侧有着深深的指痕,显然是被人用力掐出来的。
谢飞云说: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原田任三郎轻笑起来:你们华夏有句古话,叫作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这样冒犯我,若是我今晚心情不大愉快,你如今焉有命在?
谢飞云冷声道:你既然中文说得这样好,想来也知道我们华夏还有句话,叫作苟利社稷,死生以之。
她这样说话,显然是已经将生命置之度外了。原田任三郎看着谢飞云,笑声越来越大,直至前仰后合:
谢小姐,我怎么没有早些遇见你?
他心中积攒多天的郁气在这个瞬间,似乎立刻一扫而空了,原田任三郎从未觉得自己有像今天这般愉快过。他已经三十七岁了,可是仍然在为自己的理想与信念感到动摇,每天都很消沉,此刻遇见对他不假辞色的谢飞云,他忽然从其中觉出趣味来,便好像是去挑选宠物猫一样,太过乖顺的,他并不喜欢,总要遇见那些喜欢亮出利爪来挠人的,他才能觉出驯服的意义是什么。
他向着谢飞云伸出手:我邀请你与我跳一支舞,你能不能赏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