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
谢筠舔了舔嘴唇,眼神飘向一旁桌子:我有些渴,可否劳烦阿兄替我倒杯茶水?
崔泽远也不起身,身子微向后仰,长臂一捞,将茶壶与茶盏抓至身前,而后沏茶。一套动作是行云流水,又透着几分玩世不恭。
他一声轻笑:婷儿那丫头也忒粗心了,尽想着找大夫,连主子许久未曾进水都忘了。他扶起少女,话音一转:不过若不是这丫头,筠妹妹也不会这么快被找到,她可是一发现妹妹不见了,立刻带人来寻了。也算是个忠心丫鬟。
若我早知自己气血不足,定不会一人游玩,此番还真是多谢婷儿了。谢筠躺在崔泽远臂弯,慢声细语。
言罢就着他手喝完一盏茶。身侧是男子坚实的胸膛,炙热宽阔,她不禁生出几许依恋。
她若能多待一会儿便好了,哪怕一会儿。
一滴水珠顺着少女嘴角流下。崔泽远放下茶盏,摸出一块锦帕正欲替少女擦拭。不料谢筠觉着有些痒,也伸出粉舌舔舐。
这一来,滑腻小舌正好触着男子指尖。
电光火石间,谢筠脑中闪过瑶姬传授的男女相处之道似有若无,暧之昧之。
她舌尖一卷,恍若无意般,却恰好将男子指节含在嘴中。崔泽远顿住了。
少女仿佛受到了惊吓,忙以软舌抵着指节往外推。灵活的小舌在指尖打着转,仿若一片羽毛,从指一直挠进崔泽远心里。
呜呜谢筠脸色透红,眸中带泪,嘴中因含异物而发出不明的呜咽。她望向男子,似眼含控诉。
崔泽远调了调气息,抽出手指,似不经意般理了理衣袍:既是气血有亏,妹妹还需好好调理,切要将身子养好。
恰此时婷儿分帘而入,手中捧着一碗刚煎好的药。崔泽远嘱咐谢筠好好服药,而后不再停留,匆匆道别离去。
谢筠目光一路追随男子而去,直至那挺拔身影消失在帘后。
她伸手摸向枕下灵珠,似用尽了浑身力气,死死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