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报应来了

有,是她帮我把工作推后的,她也很关心你。

    余有年点了点头,慎思后一一输入文字:我醒来之后还在想怎么让你留下来。

    余有年直愣愣地看着手机,全炁把人搂到怀里喃喃道:我还能去哪儿。

    往日两人相处,即使各做各事也不会太安静,余有年总找空隙逗弄全炁,闹一闹两人笑开,不给冷清半点入侵的机会。现在余有年说不了话,全炁也不主动找话,两人干脆一起补觉。余有年仍然无法长时间维持睡眠状态,但情况比凌晨那会儿好了一些。

    有全炁在,家里的灯不再盏盏通明。余有年晚上醒来比早上有精神。他坐在沙发上揉着仓鼠玩,力度有点大,仓鼠被激怒了张嘴想咬人。全炁见了从余有年手中救出毛团。

    别紧张,等会儿要是不舒服就跟医生喊停,我们慢慢来。

    叮当

    余有年没有喘息的机会,医生到了。

    余有年低着头,听见全炁把人迎进家门。真是麻烦您了,下班还要过来一趟。

    一道略低沉但温柔轻缓的声音回道:举手之劳而已。

    余有年这才抬起头看向医生,是一位中年女性,脸上有明显的皱纹,不让人觉得年老,倒是十分亲切。头发盘得整整齐齐,身着正装,这么一看又让人觉得严肃正经。她走近余有年,伸出手,笑着做了一番自我介绍。余有年有点愣。林医生从容地坐下,嘴角浅浅的两个梨涡没有消失。余有年握上那只干燥柔软的手。客厅留给了林医生和余有年,全炁回卧室关上门。

    林医生来之前说过,如果余有年的情况允许,先一对一了解他目前的心理状态。没有任何干预因素下出来的诊断会比较精准,医患之间也需要建立信任关系。若情况不允许,全炁再加入到对话中。

    门外的声音无法穿透门和墙,全炁在房间里看仓鼠跑圈,既希望余有年跑来敲门,又不希望这情况发生。其实时间没有过去多久,二十分钟后林医生来敲门,让全炁到客厅去。

    在余先生同意的情况下我跟两位说说目前的诊断。林医生和另外两人各坐在沙发的一端。

    全炁握住余有年的膝盖。

    虽然余先生的情况出现到现在未满一个月,但基本上可以确诊患上的是选择性缄默症,因为突发事件导致过度焦虑和恐慌,心理压力飙升,说话这部分的功能短暂性丧失。林医生见沙发那头的两人被说词砸得脸色发白,立刻展露笑容安抚道:这只是暂时的,配合药物和心理治疗能痊愈。

    余有年忡忡不安,有些焦急地张嘴:吃药?

    全炁看明白嘴型,问医生:不吃药的话整个治疗会有多大的影响?

    医生保持着令人放松的笑容说:时间可能会拉长,得实际进行治疗后才能知道准确的情况。余先生的病情属于中度,不是轻微也不算严重,吃药主要是把最紧急的焦虑部分从生理上减缓,这样方便进行后面的心理治疗,否则一开始的治疗会比较难推动。如果时间宽松或许可以试试不进行药物治疗,但余先生的职业在时间上可能吃得比较紧。

    全炁权衡过后说:他目前工作都结束了,出门去医院开药也不方便,先试试不吃药的方案吧。

    余有年忽然扒了一下全炁的手臂,不等全炁反应过来又跑去拿手机打字。全炁盯着传来的三个字,我吃药,说:药也有很多副作用,先让杨姐暂时不给你接通告余有年又传来一条信息,全炁低头看,鼻子蓦地发酸。

    一个月之内,我能好。

    这个时间太短了,药能不能见效也不知道,但两人心知肚明这意味着什么。

    余有年用眼神哀求全炁,全炁拉过因为急着打字而站立的余有年坐下。两人沉默对视须臾,全炁转过头对林医生说:我改天和他去医院开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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