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
其实卫炽威震西北不仅仅是他的战功,他长得一副好皮囊,一双在旁人眼里勾人多情的桃花眼,却如远山般沉静,发着清冷的光。
越安静,越给人千斤重无形的压力。
贺志在这样的压力中低下头,只觉得卫炽似乎想他近了一步,他问,那夫人呢?
眼看着到了黄昏,天边泛着紫红色的霞光,这才六月间就热得气喘,她早已换了夏日衣裳,刚步行至中庭,便看见卫炽行色匆匆走来。
她忙着迎过去,老爷不是说今晚不回府了吗?还未进食吧,奴婢准备了
卫炽脑子里却一直回响刚刚贺志的回话,他说,夫人在家无事有时会上山去和仙子观里与观里师傅相陪。
他说,中郎将夫人或是亭侯夫人常来府中坐,只是后来渐渐也不来往了。
卫炽眉头一紧,为何?
贺志沉吟一刻,还是道,妇人家有零星传言说侯爷与夫人不睦就不怎么来玩了。
卫炽听完便匆匆回府,等他回过神时看见夏蔓草在眼前一张嘴张张阖阖,他忽然想到起了些什么,凝神打量了一下她。夏蔓草见卫炽不语,只盯着她看,心下一喜,想要伸手相邀,却听见他声音里有待发的愠怒,下去。
之后径直走向内院,听见卧房内有小丫头的玩笑声,公主刚沐浴出来,她们正服侍着穿衣。
光华站在屏风后面,听见外面有人报,侯爷回来了。
她催促着给她沥头发的小丫头,将一头浓密长发高高挽起,从屏风后探出头见卫炽进门,不是说今日不回来了吗?
回府换件衣服。换完就走。
卫炽望着屏风映着她影影绰绰的苗条身姿,她披上见衣服走出,粉色春衫薄,露出初雪般晶莹颈间锁骨,发髻微湿。一双乌黑双眼,保有常年的湿润。
她见卫炽心下开心,我帮你换吧。正欲牵起他手,见卫炽本能地躲闪,她也不恼,只是将手慢慢收回,慢慢将领口扣子扣好,接着说,还是让丫头帮你换。
卫炽双手握拳,见她转身望着她背影竟觉得瘦得可怜。
光华换了件寻常衣服出来,见卫炽换了衣服仍在屋内坐。
还没走吗?
卫炽拢了拢手,见你像是瘦了。
光华手摸了摸脸,粉扑扑的,坐到另一边榻上,你走的时候天气冷,穿得多。如今已换了轻薄衣服,就显得瘦了。
积雪已经摆饭,见她晚饭只食一碗虾汁拌茭笋香荩肉米粥,再佐一盘橙汁拌的青瓜。
卫炽皱眉道,只吃这么一点?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
光华摇摇头,我当年也在西域生活多年,回到天启还有点不习惯呢。现在过来雍州城我觉得这里很好。
说罢积雪又端了冬笋火腿,虾子春笋上来,光华夹了一片火腿给卫炽,你尝尝。这火腿是积雪按照南边的法子腌的,味道鲜美。
光华也没有动筷,她双手垫着下巴,把一张小脸挤得像个包子,眉眼弯弯,没有一句指责或是抱怨,只是一如往常看着他,有藏也藏不住的爱意。
卫炽也没有动,他深吸了口气问,光华,你没有什么事要给我说吗?
或是要质问我吗?
她动了动唇,好像很为难的样子,这么一说好像的确有事要侯爷你来做决定。
我的侍女,月见。她从小就跟着我,如今来了西北,想着不如在西北给她指一门亲事,这样一来她即可以来服侍我,也不耽误她。
卫炽一愣,的确没有考虑到她回说这么一件事。略带狐疑地问,那你有什么觉得合适之人?
她回答,我觉得贺将军还不错,他跟月见性格互补。相处了一段时间也甚是相熟。
卫炽挑眉,哦,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