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看到她因为自己不是李云墨的亲生女儿,而被席文然赶到别墅角落的房子去住的时候,安溪还心疼了她一会儿,觉得这个当爸爸的真的是过分了。
虽然情.妇调换了他的孩子不对,但是也不能这么对待自己的亲生骨肉。
再者,他一条蛇,取什么老鹰的名字?怪里怪气的!
只是这会儿功夫席修不知道,看它尾巴摇的慌,蛇芯子吐的开心,席修还以为蓝蛇很高兴。
便轻轻地蹭过去,又亲了亲蓝蛇直起的蛇身,“我就知道你也喜欢,不过我们可以睡了,明天还要早起给那些绿芽儿浇水呢。”
蓝蛇瞪着蛇眼,气鼓鼓地看着席修闭眼甜甜地睡去,哼了哼,最后只能泄气地甩甩尾巴,暗恨自己还不能变成人,不然的话一定要让这个纯种人看看他的厉害。
帝国将军的威名不许侮辱。
闫肃摸了摸席修的脑袋,“对!你把重心放在那个人身上,我去对付欧阳烈。他也重生了,自然不会对你放手。”
提起欧阳烈,席修真的是连讥讽的表情都懒得做,在他看来,欧阳烈就是个棒槌。
之前不知道闫肃是曾经的顾闻,他还会有所顾虑,现在知道了,那便无所畏惧了。
闫肃也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欧阳烈的。
“虽然过得有些糟心,但还是很感谢又一次跟你相遇了。”席修一点也不客气地说着彩虹屁,“前世的时候,我就觉得我们两有缘,没想到缘分还蔓延到了今生。”
秦见君还记得在席修死之前,他们客厅上换上的也是百合。
真香。
真好。
秦见君跳上沙发,趴在那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让腹腔全部都充满着熟悉而又迷人的味道之后,才慢悠悠地吐出胸口的浊气,闭上眼睛。
这一刻,一个多月的艰辛与磨难,仿佛终于离他而去。
两人说说笑,俊男靓女看上去般配极了。
欧阳烈咬牙切齿,觉得自己头顶上的草原不但绿油油而且范围还扩大了。
“这不是什么都没发生吗?”
欧阳烈磨牙道。
明双胸有成竹,“你别急,很快就好了。”
席修一脸茫然,什么情况啊?
管家站在他们的身后,自然是没看到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是席修不小心扑在了他家少爷身上,然后少爷间接性狂躁症又犯了。
但是没骂人,没毒舌,管家觉得大有进步。
只是他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少爷脸红的那么可怕?难道是发烧了?
这样一想,他便急急地招呼了一声,去追自家少爷了。
尤其是席樱还说漏了一些东西,更是让他深信萧姝丽背叛了他。
陈俊霖只觉得火气一下子就冲到了头顶,男人的尊严在那一瞬间倒塌,他极度不理智地说出了要挖了她的子宫来祭奠自己孩子的话语。
话出口后,他没多久就有些后悔了,拿掉那个孩子就算了,摘掉她的子宫是不是太过分了?好歹,还是他爱过的女人。
可是看着席樱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