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双手的情况下居高临下地轻吻她。这时候的吻只是一个鼓励,短暂,不热烈,只消一离开她的唇,F便知道接着我想要的是什么了,她的双手从我手中滑脱出来,刚想去拉我内裤腰延,就被我制止了。如果这么快就进到脱去内裤这一步,我刚才干脆就让她直接扒掉算了。
“弟弟要你敲门……”我表情坏笑语调依旧似调情般柔软。
“怎么敲?”她跪直身体,双手搭在我左右胯骨两边,那胸前不大、色偏棕的乳晕中就如同镶了一粒旗袍盘扣,分外精致。
“用舌头,它会第六感”。我仍旧一副痞痞坏笑样。
听话的女人往往不会让男人起怜惜情愫反而有种强烈想去蹂躏的她的兽欲。F 咬咬下唇,俯下身缓缓伸出舌尖在拱起内裤上龟头的轮廓上舔了一下,微抬头看看我再低下头,一下就开始用整个舌苔舔了起来。晕,这技术还不是一般的差。“这么敲门法,弟弟还以为你是狼外婆呢”,我调侃式的取笑再次抬头看我的她。我只想引导她往我想要的方向走,一场美妙的性爱过程不应是赶飞机、火车那样匆匆进站,到达快速离开的抢食模式,而是用第三者眼光欣赏,用自己身体享受的时刻。见她还没明白,就如同普及科普知识一样直接告诉她:“隔着内裤不停用舌尖舔抚JJ轮廓时,用口水起到湿润整个胀起来的部位会同时刺激你和我的欲火,你闻到内裤上淡淡的体味吗?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你们女人从有感觉到高潮是一个不算短的时间过程,我倒无所谓,但我不想只有我一个人获得最后的满足(实际我没那么高尚)”。经过这么一说,F确有改进,她用舌尖在我肿胀的内裤上象滑冰一样忽上忽下,偶尔舔到我的子孙袋时还会引起我的一过性酥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