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地吗?我说不同意有用吗?让一只老猫守着鱼儿不让它尝一口,有可能吗?让一个雄性荷尔蒙旺盛的男人和一个嫩妞独居一室而不让他有任何非分之想,有可能吗?我知道,无论我说好还是不好,以后被日是逃不掉的。
甚至,我都没有拒绝的余地,没有说不好的权利,在这里,我只是他的玩物,是他泄欲的工具。
“好。”声音很弱,透露出心有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真乖,欣怡真乖!”大伯激动的语调里都带着兴奋,他哪管我是真心还是不真心,他要的就是这个能够刺激他听觉器官的答案。
他的大嘴想要盖上我的嘴唇,被我巧妙的躲开了。
“让我亲亲!”
我摇了摇头,大伯也没有勉强。
“人美屄更美!”大伯继续赞美我,“你妈妈想不到她的女儿已经和我日过屄了,嘿嘿,真刺激,欣怡,小乖乖,你妈妈的屄肯定没有你的好看,日起来也肯定没有你舒服。”
他这样污言秽语的评价我和妈妈,并且对我妈妈说出如此不堪的话,我心中却没有一丝的恼怒。好奇怪,是他的脏话我听的多了,习以为常了,还是他把我和妈妈的比较中胜出一筹而沾沾自喜?
不明白,我也没有时间去想明白,因为这时候我发现大伯的鸡巴开始蠢蠢欲动,有慢慢舒展的迹象,我吓了一跳,因为我清楚,如果让它凶起来,我将面临什么。
我一个机灵,想从床上爬起来,但是大伯紧紧搂着我,单凭我的力量,是无论如何也挣脱不了他的怀抱的。
“小宝贝儿,让我多搂一会儿!”他边说着边将赤裸的下体向我靠近。
一个赤身裸体的大男人搂着同样一个赤身裸体的小女孩,一个欲火正在慢慢的积聚,一个却担心害怕的不行。如果照这样发展下去,傻子都知道一会儿将会发生什么。
我奋力地掰着大伯的胳膊。
“怎么了,小宝贝儿,不喜欢伯伯搂着你吗?”
“我……我现在要去练习走路。”我当然不喜欢大伯搂着我了,但这话却不能明着说出来。
“那很好,去吧,只有练的和原来走路一样,才不会被别人看出来你已经被日过了。”大伯的胳膊松开了。
“嗯嗯。”我连声应答着,像泥鳅一样滑出了大伯的怀抱,光着小屁股赶紧的跳下了床。
说也奇怪,虽然昨晚再一次遭到大伯的疯狂玩弄,但是小屄的肿胀明显的消了不少,走起路来也没有那么疼了。
这是怎么回事呀?我停下来,双腿并拢,虽然两条腿还不能自然的碰到一块儿,中间还是闪着一条缝,但这条缝明显的比昨天小了很多。最主要的,小屄里面不再被肿胀硌得难受。我一度认为那是大伯给我涂的药膏起了作用,其实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大伯在他龟头上涂的红霉素软膏,虽然在一定程度上有着消炎杀菌的作用,但是最大的作用还是润滑,方便他日我。我小屄里面不再那么疼痛,不再那么肿胀,是我身体的自我调理和修复,更是一种适应,
好适应大伯的大鸡巴,适应他日我,适应我被日。
大伯微笑着,全程注视着我,他好像一眼就看出了我的变化。
“怎么样欣怡,疼的没那么厉害了吧?慢慢的就会好了。”
我点点头,没有一丝的怀疑,我的身体告诉我大伯没有骗我。我朝大伯望去,又看到了他那关切的眼神,他那慈祥的脸,此时的他好像还是原来的那个大伯,还是那个疼爱我呵护我的长辈,还是我最信任的人。此时的他不像是伤害过我,侵犯过我的人,不像是处心积虑,为了得到我幼小的身体不择手段的人,我多么希望这一切都是幻觉,我多么希望仍旧生活在爸爸妈妈和他的关爱之中。可是,他那慈祥的面孔下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