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用中指慢慢的抽插着,同时指节越来越深入,房东在这时突然问出了这个问题。
“最长五分钟…”
妻子很是诚实的履行了交易的要求,这让阿明不由得懊恼妻子这做事认真的性格,平时还好说,为什么这个时候居然也这么诚实认真。
“嗯!”
终于,房东整个中指全部插入到了妻子的阴道之内,这让妻子不由得再一次发出了声音比刚才还有稍微大一点的呻吟声,同时更多的淫水已经顺着被软肉包裹的中指流到了外面。
“居然已经流了这么多水,真是一个骚货,还是说忍的太久了。”
房东一边抠挖着,一边调侃道。
“嗯…我不是骚货,只是…哦!”
随着房东手指的动作,妻子的呻吟声也逐渐变多,说话也开始满是春意。
“现在你自己把裙子脱掉。”
在房东的命令下,在中指还在不断作怪的情况下,妻子慢慢的将自己的连衣裙脱掉,整个人在房东面前的唯一遮挡便是紫色的胸罩。
“啊!停…慢,慢点,额,啊,啊——!”
在房东的手指突然加快动作的情况下,妻子的腰一下子弓了起来,双腿不由自主的一下子夹紧了房东的手臂,最后,在一声高昂的尖叫声中,妻子一下子倒在沙发的靠背上,浑身颤抖起来。
当房东将中指慢慢的退出妻子的阴道时,他的手掌已经是湿淋淋的了,整个中指都是亮晶晶的,沙发上更是多了一小摊水迹。
妻子在自己家的沙发上,被一个陌生的男人用中指抠的高潮了。
这一个事实让阿明的心一下子抽疼了起来,他有点不想再看下去妻子接下来的样子,但是一股莫名的力量还是迫使他继续看了下去。
就在妻子此时正闭着眼睛,喘息着享受高潮的余韵时,房东突然低下头,舔起了妻子的小穴。
“啊!”
受到这种刺激,妻子一下子睁开眼睛,吃惊地看向正伏在自己股间的房东。
阿明在这时也吃了一惊,他跟妻子在一起的时候最多就是用手,从来没用过嘴舔过妻子的那里,他觉得那样太脏,结果没想到房东居然毫不犹豫的就这样做了。
“你怎么舔那里?不怕脏吗?要不是我已经洗过澡了,你就得喝到…”
就在这时,房东抬起头来,望着妻子,舔了舔嘴唇。
“没关系,我以前就给我的初恋女友舔过,也只给她一个人舔过,她就喜欢这样,你跟她长得太像了,就让我再回味一下吧。”
说完,房东继续低下头,舌头再次服务起了妻子的小穴。
看着房东毫不嫌弃的舔着自己的小穴,以前从来没有过被这样服务过的妻子闪过一丝动容之色,她深深的看了房东一眼,缓缓的闭上眼睛,好像开始仔细的感受起着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哦…”
房东的舌头很是灵活,他时而上下舔着妻子的阴唇,时而用舌尖轻轻挑着妻子的阴蒂,又时而将舌头快速的顶入妻子的小穴中,惹得妻子再次发出了动人的呻吟声。
不知何时,妻子的左手探入自己的胸罩中,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圆润,而右手则是慢慢摸上房东的后脑勺,仿佛在鼓励他继续深入一般。
看着屏幕的阿明突然意识到,被房东这样对待,妻子好像忽然获得了某种满足感,起初对房东的排斥在这时好像已经慢慢消失了,如果观看此时的画面,谁能想到妻子应该是在被迫的情况下呢?
难道是斯德哥尔摩症?
阿明突然想到了这个经典病例,又或者以妻子的个性,她不是那种被欺负了就一直哀怨悔恨的类型,也许妻子在此时已经放弃了挣扎,慢慢走上了既然免不了就不如享